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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琴酒的质问,折原临也淡定耸肩,然后指了指酒保递来的菜单上,最下面新出的一个品香蕉牛奶加咖啡,不满回复道:“我昨晚加班多睡一会怎么了?”
听到这话,琴酒眼睛一眯,冷笑起来。
“你还知道昨晚的事,我问你,你留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什么宣战,战争,还有战争狂魔之类的。”
琴酒打开手机,翻开折原临也的“犯罪证据”。
这让折原临也忍不住挠脸,果然和短信跟写字不一样,直接说出来太特么中二了,被别人说就更尴尬。
有些别扭地挪了挪屁股,折原临也故作淡定地回道:“那样有什么问题吗,不是能很好避免再有人找麻烦?”
“愚蠢。”
琴酒冷哼一声:“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那个势力是被我们灭掉的是吧,到时候别人顺藤摸瓜再找上明面上的源头,甚至牵扯出别的什么你来承担责任吗。”
“不然呢?”
折原临也一句反问让琴酒愣住。
“既然是我放的话,当然我来负责,谁敢来我就杀谁,来多少我杀多少,我一个人就能把敌人全部都杀光。”
折原临也侧头看向琴酒,嚣张的言下,语气却很是平静,就仿佛在陈述着什么,理所应当的事实一样。
然而透过帽沿下所看到的那一只,无比猩红的眼睛,横是让琴酒心中一惊,几乎本能地快要摸怀里的枪。
一瞬的僵硬后,琴酒收回目光。
……自己竟然在,恐惧?
琴酒别说是职业生涯,是从小到大整个人生中第一次这样地诧异,他还以为自己心里早已经没了恐惧的存在,结果就因为折原临也这么一眼他就害怕了?
为什么?
这不合理。
而不提琴酒当下的怀疑人生,折原临也淡定地接过酒保递过来的新品,杀气之眸的强制恐惧还是很有效果的,尽管不可能让这位同样专业的杀人者,受到太大的影响,但情绪上最低限度的波动就够了。
只要是人,就会恐惧……赛亚人就不清楚了。
咳,回到正题,酒厂无疑是一个庞大又神秘的古老组织。
在明面上的伪装外,地下世界中其实也有着酒厂的部署,而非全靠琴酒等人,东边敲诈一个西边抢劫一个地,到处拉活动经费的,但正如同上面的伪装十分地分散一样,下面的部署同样也是很分散的。
琴酒等人在地下世界中行走,不管再怎么地避免,都多少还是会露出些马脚,被人知道地下世界中有这么一个人,有这么一个不知名不了解的庞大势力。
只不过这个势力的范围,不清楚,只有少数渠道被知道。
琴酒不愿意太多东西被曝光,既是担心官方可能会顺藤摸瓜,也是担心被群起攻之,倒不是打不过,只是单纯没那个必要,解决起来会非常地麻烦而已。
可现下折原临也冒头,非但将这个渠道的事给领下,还表示其他的也由他负责,如果能成功的话以后就不需要再过多遮掩,甚至还能反过来大量地掠夺。
要是之前琴酒可能还不太信,只会觉得折原临也在作死。
然而被折原临也那么一瞥……
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过低估了折原临也,真的能试上一试?
琴酒有些心动了。
诚如折原临也之前和好同事说的那样,琴酒本身其实并不在意那些细节,他最终关注的无非结果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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