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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代号“教授”的家伙,还有那些散落在南北各地的一观道残党,是他们下一个目标。
他们要背负着那二十一条没能回来的幼魂,守护着这三十四个幸存的孩子的未来,把那些藏在暗处的畜生,一个个揪出来,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李富贵转过身,俯身靠在站台栏杆上。掏出烟点着随后把烟盒扔给了张宇,一边抽着一边轻轻的敲击着栏杆,出的声音像是在倒计时。
张宇等人站在他身后,接过烟盒后纷纷点了一根,影子被晨光拉得很长很长。
战斗,至死方休。这不是一句口号,是刻在他们骨头上的誓言。
李富贵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刚才被那小男孩挥手触动的滚烫情绪还没完全褪尽,眼底却已重新结起一层冰。
那冰层下翻涌着什么,没人看得清——是没抓到“教授”的不甘?是二十一条幼魂压在心头的重?还是对眼前三十四个幸存孩子未来的忧?
他深吸了一口烟,随后抬手抹了把脸,指腹蹭过颧骨上的擦伤,疼得眼皮跳了跳,才把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情绪又按了回去。
张宇站在他身侧半步,拳头攥得死紧,指节白得像要嵌进肉里。
他脸上的纱布被汗水浸得半透,隐约能看见底下泛红的伤口,黏在皮肤上又痒又疼。
可他顾不上这些,目光死死盯着救护车消失的方向,仿佛能穿透那片低矮的灰色屋顶,看见“教授”那张藏在暗处的脸。
怀里揣着的那半块从据点捡来的玉米饼,硬得硌着肋骨,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疼——那是他救下的小女孩没吃完的,
当时她吓得直哆嗦,咬了两口就吐了,现在那孩子安全了,可更多的孩子……他喉结狠狠滚了滚,后槽牙咬得酸。
马向阳靠在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柱上,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嘴角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
他刚才拧水壶时太用力,腰侧的伤口又扯得生疼,此刻正悄悄吸着冷气,手却下意识地按在枪套上——那里面的枪还带着昨晚的硝烟味,沉甸甸的,却没能把主犯揪出来,这让他觉得那重量都带着嘲讽。
寇立明站得笔直,眼睛微眯,望向站台尽头那片被晨光染成淡金色的雾霭。
他性子最稳,此刻却也难掩眼底的沉郁。
手里还攥着从据点搜出的几张残缺的图纸,上面用暗号标记着什么,显然是“教授”留下的尾巴。
可这尾巴太细,像蛛丝,能不能顺着摸到那头毒虫,谁也说不准。
就在这时,一阵“笃笃”的脚步声从站台另一头传来,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穿透嘈杂的沉稳。
是陈振华。
他刚跟民政和卫生部门的同志交代完孩子们的安置——哪个孩子需要特殊看护,哪个孩子记得家里的地址,哪个孩子身上的旧伤需要重点检查……桩桩件件,都得他亲自盯着。
此刻走过来,那身公安制服后襟还沾着点灰尘,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胳膊上那道剿匪时留下的旧疤,在晨光里泛着浅白。
他的目光先落在那些被医护人员小心抱上另一辆车的孩子身上——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正扒着车窗往外看,手里捏着块医护人员给的水果糖,糖纸在风里轻轻飘。
陈振华的眼神柔和了一瞬,随即转过来,落在自己这几个部下身上。
本该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此刻个个像打了场硬仗的败兵——不对,他们赢了,端了据点,救了人,可这胜利太沉,沉得他们直不起腰。
陈振华心里叹了口气,脚步没停,径直走到李富贵面前。
没有多余的话,他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带着常年握枪磨出的厚茧,落在李富贵的肩膀上。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像一块压舱石,瞬间稳住了李富贵骨子里那点快要绷断的劲。“辛苦了。”
陈振华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熬夜后的沙哑,却像温水漫过石头,“你们做的,很好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张宇紧攥的拳头,马向阳按在腰上的手,还有寇立明手里捏着的图纸,最后落回孩子们的方向:“最起码,救回来了这么多的孩子,不是吗?”
这句话像根细针,轻轻刺破了那层勉强绷住的“胜利”表象。
是啊,救回了三十四个,可那二十一个呢?
那个在手术台上没来得及睁开眼的婴儿,那个被铁笼夹断了腿的小男孩,那个死死攥着半块窝头断气的小姑娘……他们的脸在李富贵眼前闪了闪,让他心脏猛地一缩。
李富贵侧过头,看向自己的老师。
从公安学校到现在,他听了陈振华无数句教诲,可此刻看着老师鬓角新添的白,和眼底掩不住的红血丝,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后只化作一句带着挫败的“可是…老师”。
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们并没有抓到那个一切的始作俑者,‘教授’。”
“是啊,大爷…组长!”
张宇几乎是立刻就接了话,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说着张宇才意识到场合不对,脸一红,硬生生改了口,却把后面的话喊得更响,
“组长,我请求加入后续抓捕‘教授’的行动!他必须伏法!那些孩子…那些被摘了…的孩子们…”
后面的话被喉咙里的哽咽堵住,化作两团火,在他通红的眼眶里烧得噼啪响。
李富贵眉头一拧,刚想开口——他知道张宇的意思,他自己又何尝不想?可他更清楚陈振华的脾气,这话不该在这儿说。可他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一声断喝劈头盖脸砸了下来。
“胡闹!”
陈振华的声音不高,却像惊雷在空旷的站台上炸响,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刚才那点温和的气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像鹰隼盯着猎物,扫过李富贵,又牢牢锁住张宇,最后落在马向阳和寇立明脸上,那股上位者的威严压得人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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