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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灵也冲上去开始砍地盲鲇(nian三声),只是没多大的用处。
张斯年好似看见了一个规律,他们看似毫无规律,却是在一直围绕着中间那条人鱼。
估计那就是机关所在。
黑瞎子看张启灵的表情说“你现了?”
“中间!”张启灵说。
“黑瞎子你们也看见了?”张斯年笑道。
“你们是说中间的那几条蛇?”阿宁企图加入群聊。
“没错,他们看似毫无章法,却一直围绕着中间的蛇,正好我们三人一人一个,看看谁快!”张斯年把手上脏兮兮的匕放在黑瞎子的手上,顺便还在他的身上擦了擦,顺便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黑瞎子乐呵呵的脱下衣服,有人伺候才好呢!
“你快!你快!你最快!!!”黑瞎子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手上的粘液,我的天呐!
三人同时松开支撑的匕,张斯年拔出匕冲向离自己最近的一面墙壁。
果不其然张斯年的刀越靠近中间的人鱼,地盲鲇(nian三声)滚动的就越快!
张斯年拿出黑瞎子的衣服挡住地盲鲇(nian三声)滚动的喷洒出来的粘液,一刀刺进了中间的人鱼上面。
随后地盲鲇(nian三声)朝着后面倒去张斯年还好有黑瞎子的衣服挡着,不然的话他估计就要跟这些恶心的东西来一个亲密接触了。
就是可怜了黑瞎子和张启灵一个没穿外套一个有些嫌弃。
墙像是花一样从中间绽放,上面的人都掉了下来。
三人安全落地,黑瞎子甩了甩身上的粘液看着张斯年身上干净的很苦着脸说“小家伙,你脱下瞎子的衣服就是为了垫着自己?”
“不然呢?”张斯年一脸不然呢?
阿宁看了眼自己还活着的伙计“没事吧!”
“队长有的人窒息死了!”那人拍拍自己身上的粘液扶着身边的人。
黑瞎子蹲下身子主动的摸了摸尸体上的粘液开始解释“地盲鲇(nian三声)是一种可以生活在泥土里的鱼,它们皮下有一种器官会在特殊的情况下吐出粘液,这种粘液会随着时间变大,如果是在水里,它扩散的会更加快”
“粘液不应该有让人窒息的能力,粘液一动就能弄下来,这里面一定还有其他东西”阿宁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粘液。
黑瞎子打了个响指说“不愧是阿宁老板,这里面还有一种纤维,这种纤维会跟粘液一起缠在人的身上,遇水会变的坚韧,遇到空气,它就会慢慢的变硬,就像是现在这样”
地上的鱼还在不停的滑来滑去的。
猛然一看还真是有点像蛇。
再次下来之后面前出现了一道门,门上写着永天门三个字,一门雕刻着彼岸花,一门却是在人间。
“永天门?”张斯年说。
他们暂时还没有上前,黑瞎子走上前去嗅到了门上的铁锈味儿,门上的颜色是用血液画上去的。
“这道门是什么意思”饶是阿宁也看不懂这门上是什么意思,可是他又感觉这个应该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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