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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饭,一家三口锁上门,从家里出来。
一出四合院的门,马兰英就提议:“胜利,我们还是先去借一辆板车,再去煤站吧。”
“不然买了炉子和煤,也没办法拉回来啊。”
煤站倒是有运煤车,是手推的,带着大筐,很好用。
可公家的东西,普通人想借根本没门儿。
所以,还是要借好工具,做足准备的好。
“不用。”张胜利想也不想的拒绝。
“咱们直接去煤站就行,我有办法。”
板车拉煤,第一要借,第二要欠人情,第三要给冲刷干净,他嫌麻烦。
再说,板车哪有煤站的煤车好用?
他就不信,关系处到位,煤站的人,还能不借给他煤车?
一家三口,很快到了片区所属的煤站。
偌大的煤站,在不同的区域,堆放着不同品质的煤堆。
这个年代,取暖煤炭都是定量供应。
可身份不同,能买到的煤炭品质,也就不同。
所以,同样是买煤,却天差地别。
这也是张胜利不让他妈和他姐单独来的原因。
“妈,二姐,你们先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打听打听,看看情况。”张胜利说着就要往煤站里面走,却被马兰英给一把拉住了。
“胜利,这是公家单位,那些人说话都挺横的,你好好说话,别跟人闹脾气。”
儿子回来,怼了贾张氏,打了傻柱,更是让一大爷和秦淮如抬不起头。
锋芒毕露一样,让她有些担心。
万一儿子对上煤站的工作人员,一言不合,再打起来怎么办?
张胜利一听就知道他妈担心什么,笑着安慰道:“妈,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他来,又不是找茬儿来的。
办事要有办事的态度。
张胜利让他妈和他姐留在原地,自己则进了煤站,找到工作人员,说明了来意。
“买煤?购煤证呢?”工作人员不咸不淡的例行公事,倒也没有为难人的意思。
张胜利从口袋掏出购煤证,同时,还从系统物品栏,提取了一盒香烟出来,塞进了工作人员手里。
这是负责开条子的工作人员。
开好条子,缴费,才能去指定的对方区域,过秤拉煤。
而指定什么区域,可是关系到煤炭的品质好坏。
所以,能跟这位拉近关系,很重要。
那工作人员一愣。
他看了看手里的那盒烟,犹豫了一下,还是收了起来。
语气也随机柔和了起来:“这样,我给你开好条子,你交完钱,就拿着条子,去号棚子那边领煤,有我的两个同事,在那边过磅称重。”
“你把条子给他们,他们会多少照顾你一下的。”
所谓照顾,其实就是过磅的时候,多给一点儿的意思。
一包香烟,他能给的好处,也就这些了。
说完,办事员就低头,根据购煤证上的房屋面积,煤炭使用设备情况,开始写条子。
结果,他刚开始写,桌上,就又多了一张十块钱的大团结。
张胜利一脸的老实憨厚的笑:“同志,我想买一些好烧耐烧的煤,顺便再买一个好用的火炉子。”
“你是煤站的领导,在这方面是行家,能给推荐一下吗?”
一盒香烟,只是试探。
对方能接受“贿赂”就好。
“这……”办事员看着那张崭新的大团结,顿时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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