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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地咬住唇瓣:“你……你放了我,你想要钱还是别的什么,我们都好商量。”
戴着手套的手指狠狠捏住她的腮帮,强迫她不再咬自己的唇后,男人的声音才缓缓响起,“呵,宝贝,你还不明白吗,我想要的是你啊。”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她被男人吻住了唇。
凌苏的身体一僵,绝望蔓延全身,抖得越厉害了。
男人吻得凶狠粗暴,直接咬破她的唇与舌尖,凌苏哽咽着求他停下来,声音也染上了哭腔。
但男人就像没听到似的,反而越吻越狠,仿佛要吃了她一样。
就在她绝望得快要窒息,男人终于停了下来,舔了舔她的唇:“宝贝,你的血真可口啊。”
凌苏的下唇早就被男人咬破,唇瓣上的血也被男人吮吸得一干二净。
“宝贝儿,我们下次再玩。”
男人桎梏她的身体一松,她整个人都无力地跪坐到地上,那只紧紧捂着眼睛的大掌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
凌苏的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重新重见光明。
她费力挣扎着回头,现阴暗的小巷子里已经没有那个男人的踪影,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恐怖的幻觉一样。
可下唇的痛感,还有被反绑在背后的双手,却真真实实地告诉她,刚才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凌苏瞬间恶心得不停干呕,嘴唇拼命地往衣领上蹭,试图蹭掉那个变态在她嘴上留下的作呕触感。
恶心,恶心!
她不干净了!
扭了一下反绑在背后的手,扭不开,她费力地靠着墙站起来,终于跌跌撞撞走出小巷子。
此时街上零零散散只有三四个路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怪异。
快要走回路边的停车点,终于见到了焦急向她走来的江澜。
看到那个熟悉俊美满眼都是她的男人,她终于崩溃大哭。
江澜解开她的双手,将全身都虚脱了的凌苏撑起拥进了怀里。
他慌张无措地顺着她的背脊:“没事了苏苏,没事了。”
“别怕,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她死死地捏着拳头,指尖深深插进了手心里,脆弱的哭声令江澜心如刀割,他不停地懊悔不该离开她,不该丢她一个人在车上。
“报警!一定要让警察抓他!”
“好,我们报警。”
江澜抱着她回到车上,心疼地帮她擦着停不下来的泪水。
凌苏靠在他的怀里哭得身心俱颤,如同一枝被暴风骤雨吹打过的娇嫩玫瑰,脆弱得仿佛一碰就会枯死。
报警后,江澜陪着她去警局做了笔录和取证,又调了街道的监控,可对方狡猾得硬是没有在监控里留下任何身影,她被拖去的小巷子是监控的死角,男人又戴着手套,什么痕迹都没有被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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