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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忘了,这房子是我买的。”骆轻尘平静道。
她斜睨了男人一眼,奇怪以前那个单纯善良的男人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这里的一针一线都是她骆轻尘花钱置办的,连保姆都是她的人,该搬走的应该是他们。
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离了婚还想她留下来帮他们养家养孩子,做梦!
“我和师姐在国外互生情愫,我爱她和孩子如自己的生命,我们其实不需要征求你的意见,直接寄一份离婚协议给你便可。”
肖泽凯见在房子的问题上占不上什么优势,便转移话题道。
“肖泽凯,你还记得你曾经对我和我父母说过的话吗?”
骆轻尘美眸圆睁,长睫轻颤,眼底隐隐有些潮湿,脸上却浮起一丝讥诮。
肖泽凯认识她时才十二岁,她比他小两岁,他们是青梅竹马的玩伴。
在骆轻尘的父母葬身火海之前,就已经把两人的婚事和出国留学的事定下来了。
当初肖泽凯向未来的岳父岳母保证,一定会好好爱轻尘。
即便医生说骆轻尘不能生育,肖泽凯也义无反顾跟她领了结婚证。
并承诺:“我肖泽凯,此生只爱骆骆一人,永不变心。”
想到这些,肖泽凯内心还是有些难堪的,他别过脸看向窗外,说:“那些话,你就忘了吧。”
“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不懂情爱,直到遇见师姐,我才从一个男孩变成一个有担当的男人,才真正尝到了爱情的滋味。”
说起心上人,他口里含蜜,眉目含情。
顿了顿他继续说:“如果你愿意,以后我们还是和以往一样,情同兄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你尽管开口,我都会尽我所能帮助你。”
骆轻尘嗓子里如同吞了一只硕大的绿头苍蝇,恶心不已,却还是有些不甘心地问:“婆婆和弟弟妹妹那边知道后怎么说?”
“师姐直率开朗,又见多识广,刚跟我妈讲了很多趣闻轶事,逗得老人家开怀大笑,得知她怀孕后,她的病都好了很多。”肖泽凯说。
真是天大的讽刺,这两年她在老太太身上花了多少心思和金钱,难道他们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居然不顾她的感受,明目张胆开门迎接小三。
自家药店那些燕窝银耳等高档保养品任由她吃,自家私立医院任由她住,竟抵不过那女人肚子里的一个野种?
“你的意思是说,妈和弟弟妹妹都同意让小三上位?”骆轻尘问。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哪个老人会拒绝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我妈很喜欢孩子,不然也不可能生下我们四个,她自然很喜欢锦然和她的孙子。”
“弟弟妹妹自然也不希望看到他们的哥哥断子绝孙,老无所依,你说是不是?”
听他这样说,骆轻尘望向窗外,深吸一口气,她亲手养大了一群狼,难道还要等狼把她吃得只剩下骨头?
“妈早就知道了吧?”她问。
内心还是不愿意相信,朝夕相处两年,对她疼爱有加,逢人便夸她孝顺的婆婆,怎么一下子就被锦然这个只见一面的女人收买了?
“我妈刚开始只愿意接受孩子,说让锦然把孩子生下来就离开。其实我妈挺喜欢你的,我们全家都挺舍不得你离开……”肖泽凯说。
他们舍不得的,是她的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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