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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了?”
他开口问了声,林昼锦抿着的唇张了又合,才慢慢说了声:“我是不是说太多废话了。”
她竟然在和闻韫笙碎碎念,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而且他似乎没有丝毫要打断的意思。
他摇头:“没有,和你相处我觉得很舒适,听你多说一点也挺好的。”
不是他客气,而是和她相处有一种恰到好处的自然和舒适。
就算没有自己外带的那点喜欢的滤镜在她也是可以让他觉得很舒心的人。
“所以你可以和我多说点,或者没事的时候也可以和我说说,就像你们这个年纪说的那个树洞一样。”
林昼锦:“”
让她把闻韫笙当树洞吗。
好像有点不可思议,甚至和他这个人的形象有着严重的割裂感。
但自己心底里又不得不觉得他真的很适合当一个树洞,和他说话会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会有期待下一次见面的心情,会有想要和他分享的欲望。
甚至觉得这人会很适合结婚
但这种想法也只是出现了一瞬就被自己掐死了。
他三十还没结婚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之前听旁人说起八卦,不是说他不婚主义的,就是说他心里有白月光之类的。
优质未婚的中年男人未婚的原因无非就是这些。
又有种莫名的心思涌了上来,觉得胸腔闷闷的。
“其实我话不怎么多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特意解释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她其实很少和别人说很多话,闻韫笙可以说是为数不多的一位。
更多的时候她其实不怎么爱和别人分享,不仅是觉得不熟,还有就是觉得没必要,甚至觉得自己有时候的情绪并不是很好,没必要说出来去消耗别人的情绪。
大多数时间她好像都习惯了自己消化。
就像是闻远邵让她狼狈的那个夜晚,伴着一夜高烧过去也就过去了。
大约是觉得和他相处觉得放松,这些话自然而然就脱口而出了。
闻韫笙还是没开车,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没有刚刚的笑意,只是很温和的声音。
如三月春里绽开的第一枝新芽。
“那让我想想是周六晚上找你还是下午找你好。”
林昼锦怔愣了一瞬,看着他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
嗓子开口时有点哑。
“那晚上吧。”
“好,那现在去吃饭?”
“好。”
两个人都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不会让她觉得尴尬和不适,他只是适当地在她窘迫的时候切到了下一个话题,好像一切都是顺其自然一样。
林昼锦想,她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可以让她觉得这么舒适的人。
她有一种不合时宜的冲动念头。
指尖攥得酸,还是把呼之欲出的想法咽了下去。
不该以蜉蝣之身,妄图春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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