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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氏酒业集团的沈国栋。”
刘彪刚刚说完,现场是一片死寂。
沈启铭和苏兰是最为激动。
苏兰激动得满脸通红,“怎么又是沈国栋?他到底要把我们害得多惨才肯罢休!”
沈启铭也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着怒火:“他当年到底是怎么指使你的?事实的真相又是什么?”
其实也不怪两位老人家如此激动。
沈国栋以不法手段抢走了沈家的产业,现在辛苦经营的小酒厂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沈国栋就开始各种使绊子,打压酒厂,让酒厂的生意变得一落千丈。
而这次所谓的高利贷事件,竟然又是沈国栋在背后搞鬼,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沈繁星也是吃了一惊,虽然她能够猜测,在幕后指使刘彪之人,不是沈国栋就是左晓珊母女。
可当刘彪真真切切说出沈国栋这个名字时,沈繁星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在心中暗骂:自己这位生物学父亲可真是够贱的啊!
这种残忍和无情,让沈繁星对沈国栋仅存的一丝血缘之情也荡然无存。
母亲当年若未与富家少爷分手那该有多好,命运或许就会改写,那样母亲就不会遭遇沈国栋这个灾星。
刘彪开始如实交代。
“在好几年前,沈国栋主动找到我,说给我一大笔钱,让我故意借给你们十万,然后用各种手段让你们还不起,好把你们的酒厂搞垮。”
“后来沈国栋还看上了沈家酒厂出品的御品香,他想要得到御品香的配方,所以就吩咐我,隔三差五地就到你们这里来闹事,直到你们受不了为止。”
听到这话,沈启铭气得浑身抖,双眼还布满了红血丝。
“沈国栋这个畜生!几次三番地赶尽杀绝,这次我定要杀了他!”
说着,沈启铭便抄起一旁的木棍,就要往外冲,浩南和何东两人是眼疾手快地拉住了他。
苏兰也是满脸悲愤,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二十多年来,我们受的苦都是沈国栋所害,御品香是我们最后的心血和家产,他抢了沈家酒业集团都还不知足,还能歹毒成这个样子,给我们挖个大坑往里跳?”
沈繁星同样恨的咬牙切齿地。
“沈国栋他简直是丧心病狂。”沈繁星在说完了后,便转向刘彪,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他,“你就为了那点钱,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刘彪缩了缩脖子,半低着头不敢吭声。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可是一个言而有信之人,你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交待了清楚,我自然会出手替你治疗双腿。”
沈繁星让何东搬来一张长凳子,让刘彪坐下。
随后,沈繁星拿出银针包,从中挑选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经过了消毒后,她就瞄准刘彪腿上的环跳穴,手腕微微力,银针精准地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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