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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妈的东西,你都给赵阿姨了?”
宋宣没想到这丑东西,居然是宋父送给原主母亲的结婚戒指。
这是一个黄金成分不纯的素圈,毫无设计感可言,氧化后显得粗糙又廉价。
老家伙还真是送得出手,宋宣刚看到时还很奇怪以原主母亲的身家,怎么可能佩戴这样丑陋又廉价的饰。
现在明白了缘由,宋宣的心情变得十分微妙。
说宋父抠吧,这老家伙对原主母亲还挺大方,没有拿黄铜做戒指送人。
说他大方吧,戒指不是纯金,做工样式都很一般。
但若说他不抠吧,赵翠兰这个再婚妻子什么都没有。
这人甭管怎么说,丑戒指没有像一些爱糊弄女人的男人一样搞批,每一任对象都送相同的素圈戒指。
“赵翠兰,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听到宋宣的质疑,宋父置若罔闻,没有回答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和他交代,自己帮忙保管的东西全被洗劫一空,见妻子避而不谈还想躲,他连忙提着拳头追了过去。
“……老宋,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赵翠兰感受到丈夫那充满怒火的目光,顿时吓得浑身一颤,可不敢再挨这一掌了,她怕男人把自己的牙齿打掉。
她也没想到自己藏在衣服里,最后还是被他找到了。
要是早知道这破玩意儿,是他们的结婚戒指,赵翠兰早就把它扔掉了,真是个晦气东西!
-
既然这戒指被现了,那其他的饰会不会也已经暴露了?
赵翠兰苍白着脸,一边躲避他的攻击,一边观察着丈夫的神色。
宋羽见两人一个满屋子跑,一个满屋子追,连忙冲上前去拦下暴跳如雷的父亲。
“爸,这件事情肯定存在什么误会。您先消消气,咱们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说不定就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宋羽凝视着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平和冷静,但微微颤抖的嘴唇和双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宋父盯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儿子,眼若寒潭般冰冷。
若是放在从前,看到宋羽坚定地护着母亲,他或许还会夸赞一句“孝心可嘉”。
可此时此刻,宋父对在场除了宋宣的每一个人,都充满了试探和猜疑,甚至开始怀疑这母子俩是不是一伙的。
想到宋羽可能包庇赵翠兰,和她一同欺瞒自己,宋父内心的不满就越强烈,怒吼道:“你给老子滚到一边去,你妈胆大包天,你也要造反不成?你再跟着瞎掺和,别怪我连你一块儿教训。”
宋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那被父亲打得乌青的熊猫眼,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您又不是没打我……”
-
宋宣面对宋父的时候,不像宋羽那般战战兢兢,明知故问道:“爸,你们的对话让我感到很不安,是我妈的嫁妆出了问题吗?你为什么无视我不回话?”
“……没有,你先回去吧,我们快收拾好了,这里不用你帮忙。”
宋父不想听他一直在自己耳边念叨亡妻的嫁妆,这只会让他更加心烦,开始赶人语气虽不如对小儿子那么凶恶,但也算不上太好。
宋宣想留下看好戏,哪里甘心就这么离开,假情假意道:“屋里行李多,我觉得你们很需要我的帮忙。我不知道你们现在搬去哪里了,想去认个门,暂时就不走了。”
“赵翠兰,你说话啊?哑巴了?你躲在小羽身后算哪门子事儿?敢做不敢当吗?你以为这样就能逃避责任了?”
宋父见大儿子不愿意走,也不好拿着扫帚赶人,于是对着赵翠兰泄怒火,“你赶紧把偷走的东西交出来,否则咱们这日子就别过了,我直接跟你离婚!不仅如此,我还要去报公安,让公安来抓你。”
他看着赵翠兰,满脸嫌恶道:“真是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在这个年代,报公安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绝杀。
听到宋父这番威胁,无论是宋羽还是赵翠兰,心里都是一阵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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