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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温和的话语,关怀的深邃眼神中,她和弟弟逐渐放下敏感又警惕的防备心,就这样被他带走。
这个人,就是他们的堂叔。
在他们上学成长的这么些年,都是堂叔照顾他们,每个月给他们生活费。
之前她还在读研的时候,堂叔谈过一个女朋友,气势汹汹的私下找过她,说堂叔三十多了不和她结婚,都是因为他们二人。
拖累了他不说,二人这么些年读书生活的钱,也都应该要还给他。
虽然,后来堂叔和那个女人分手了,但她说过的话,自己却没有否认。
前者自不必说,可后者,哪怕堂叔不缺钱,但她工作后,也应该尽力的将这些年,自己和弟弟的消费还给他。
毕竟,欠堂叔的,已经够多了。
容卿的思绪逐渐回归,她消息回复祁遇:
[这些事你就别管了,我心里有数,不就找你借三万块钱吗,下个月就还你。]
说罢,她没再搭理他。
只是再去查看自己的银行账户时,看到账户余额后,她愣了下。
六位数。
在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转了十万块过来。
还附带了一条留言:
[还的话,以后每个月,也算我的一份,别把自己饿死了奥。]
容卿:“……”
这臭小子,说话真难听。
熄灭了灯,容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夜里传来她的一声轻轻叹息。
原来,祁遇什么都知道。
**
翌日,容卿从附近省会城市回来的时候,已经下午三四点钟了。
中午的时候,许愿还给她了消息。
问她晚上要不要去找他们吃饭。
她给婉拒了。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再面对叶景润。
虽然逃避可耻,但也是真的有用。
不过,她殊不知,有些事,她逃得了一时,却逃不了一世。
容卿回来的时候,有一段路为了赶时间,开车走了小路。
经过大片农田时,意外穿过一片长达几公里的油菜花地。
穿梭在中间的时候,虽然路坑坑洼洼的,但两边的风景倒是令人心旷神怡。
这都已经很漂亮了,不敢想之前大江说的宜城的梯田花海,该又有多么壮观迤逦。
不过好景不长,轿车的底盘低,容卿这段路开的并不是很舒适。
在经过一处灌过水的路边时,一车轮卡在坑洼了里了,后驱动力不行,车轮怎么都出不来。
容卿顿时无语住了。
只得下来撸起袖子,露出纤长白皙的手臂,准备推车。
就在她卯足力气往前推的时候,蓦的,车子乎寻常轻松的被推了上去。
她好奇,扭头一看,果然是有个大爷在给她帮忙。
大爷头顶戴着一草帽,穿着寻常田地里老汉穿的衣衫,上面沾着的泥点子,脚上还踩着一双橡胶长靴,地上还放着一锄草的锄头。
“大爷,谢谢您。”
容卿感激的道。
大爷只是挥挥手:“莫撒子的。”
容卿刚要继续走,就见前面一年轻小姑娘跑了过来,上来跑到大爷身边,脸色急切的叽里咕噜的说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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