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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a市人民医院。
偌大的医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安静得如同人间地狱。
走廊长椅上坐满了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手术室的红灯暗了,主治医生推开手术室门走出来,椅子上从始至终双手交握垂头的男人忽然抬起了头。
“怎么样了?”
方家,薄家包括温家所有人都不敢大声呼吸,等着医生的回答。
然而等到的却是令人不能接受的噩耗。
医生惋惜而无奈地宣告一个事实,“很抱歉,方小姐事严重,抢救无效,已经去世,请家属节哀!”
温言一个劲后退了两步,摔坐在冰凉的地面上。
薄司寒双眼通红,一把揪起主治医生的白大褂,双眼狠狠地瞪着他,“你再说一遍!”
医生很平静,“薄先生,我知道你很悲痛,救死扶伤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我已经尽力救治了,但是很不幸,方小姐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
薄洛洛愣了好一会儿,连忙去拉开薄司寒,“哥,你冷静,不关医生的事,他们已经尽力了。”
薄司寒真的松开了医生,转而眼神捕捉到了温言身上,他毫不怜惜地拽起女人的手腕,把她逼至墙边,温言的手猛然撞上坚硬的墙壁,疼得脑袋晕乎乎的。
薄司寒咬牙切齿地,眼里写满了恨意,他吼道,“温言!温大小姐!夏薇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嗯?你要致她于死地!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毒!”
男人用力地一巴掌甩向了温言,女人被扇偏了整张脸。
头更加地疼痛。
温言捂着脸,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薄司寒冷冷一笑,“哭?你除了哭还会干什么?别试图用眼泪装无辜!”
“嫂子,你没事吧。”
薄洛洛一开口,薄司寒立刻打断她,“洛洛,这里不关你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不然别怪我不念及兄妹情分。”
男人阴鸷的眼神让薄洛洛后背凉,不敢再靠近。
方夏薇的父亲,方振远,也恨透了温言。
他把温言拉扯过来,抬手就是两巴掌,带着愤懑的怒吼,“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我们家夏薇把你当好姐妹,你这么对她,你晚上睡得着觉吗?你不怕gui去找你吗?”
“不是我……”
温言很想辩驳,但她说不出话来,她被这两巴掌扇得又一次摔倒在地上,站不起身来。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没有人听到。
钟清娴一言不,微红的眼眶让人觉得她还算是个善良的后妈,方夏薇死了,她也在哭。
但没有人能知道这张温柔的面孔下,究竟在想着些什么。
“小言,小言你没事吧。乖女儿。”
温言狼狈不堪,最终还是她的母亲把她扶了起来。
温言再也忍不住,泪水簌簌直落,她靠在温母怀里,颤抖着声音,“不是我,妈你相信我,我没有害死她,我真的没有。为什么他们都不相信我……”
温辉摘掉了眼镜,拍了拍薄司寒的肩膀,“司寒,我们家小言嫁给了你,她是你的妻子,你娶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难道你心里没数吗?随随便便就怀疑她,这对她公平吗?”
薄司寒向来目中无人,高傲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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