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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被突如其来的说话声吓一跳,回头就看见两个并排着脑袋,兴冲冲看戏的人,尴尬脸红的同时又郁闷生气,“不是,你们俩有病吧?!”
“砰”一声把车门关上,蔺契迅往后仰,摸摸鼻子心有余悸,差点被车门夹脸,传出去他多丢人啊?
门被关了,但根本难不住黑眼镜,他又慢悠悠把车窗摇下来了,还不嫌事大地接一句,“说说呗,瞎子我也想知道。”
张起灵侧目看他们一眼,终于动了,但不是动嘴,他动的手,轻轻一动很轻松就挣开吴斜的束缚,长腿迈开就走了。
吴邪气得跺脚,冲他的背影打了套组合拳,“你个闷油瓶!”
蔺契从车上下来,搭上吴邪的肩靠近,笑眯眯地看着张起灵远去的背影,“问那么多做什么?他人就在这里,你只要一直跟着他,想知道和不想知道的早晚会清楚。”
说完,他对着吴邪轻轻一笑,拍拍他的肩膀走了,吴邪还沉浸在他的话里,愣愣地看着他离开。
黑眼镜这时候凑过来,扯开夹克衫,笑得贼兮兮的,跟刚进景区追着你问,“要不要买纪念品”的老太太们一个样。
“进口的皮带要不要?友情价,瞎子我卖你五百。”
黑眼镜显然早就瞄准了他松垮垮的裤子,吴邪回神后一脸难言,用“你谁啊”的懵逼表情看着他。
黑眼镜并不灰心,又拉开另一边口袋,“那墨镜要不要?咱们一会儿得进沙漠,我保你用得上。”
看着黑眼镜满衣兜挂好几排墨镜,吴邪此时内心被无语填满,“你走私墨镜啊!”
他一把推开黑眼镜追进帐篷里,黑眼镜见推销不出去,遗憾地叹气跟进去。
狭窄的帐篷里,该来的不该来的全都挤满了,一群人围在旁边,中间坐着一个老太太,据他们说是定主卓玛。
阿宁拿出红木盒放到定主卓玛面前,“嬷奶,您看是这个东西吗?”
木盒打开,里面放置着半块瓷盘,断口处的裂痕曲折但断面光滑平整,盘身还刻画着蔺契看不懂的图画。
定主卓玛说出几句藏语,她身边的孙子站出来翻译,“奶奶说,盘子是缺的,去不了。”
阿宁顿时蹙眉,但语气还是尊敬地询问,“您知道,缺的那块在哪吗?”
“被带去了兰措。”
闻言,阿宁立即起身,目光扫过人群,最后看向懒洋洋站在旁边的黑眼镜,“去兰措。”
黑眼镜站直身,撑个懒腰打着哈欠往外走,“瞎子我就是劳碌命。”
谁知道这人走到一半突然转回来,一把拐住蔺契的脖子把人拖走,“小少爷,陪瞎子走一趟?”
话带着询问,却根本不给人选择的余地,揽住人的肩膀直接把人拐上车。
蔺契揉着脖子翻白眼,冲黑眼镜竖中指,“傻逼。”
黑眼镜把人拐到手后,根本不在意蔺契的怨怼,笑眯眯地启动车子,藏在墨镜后的眼睛轻扫过他,悄悄勾唇,猛一脚油门,车子立马窜出去又急刹停下。
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的蔺契整个身体前倾,差点撞到前车窗,这一幕让他心神骇然,瞳孔紧缩,眼前似乎出现了车毁人亡的虚影。
好在常年训练让他的身体几乎不用大脑反应,就能迅做出反射,急忙稳住身体后,蔺契目光幽幽地看向黑眼镜,拳头再次硬了。
黑眼镜突然觉得脖子有些凉,就见蔺契直接上手揍他,握住方向盘的手一抖,车子立即偏离轨道,他吓得赶紧稳住车子。
“哎哎哎,瞎子我开车呢——!”
半晌,停在路边的车重新启动,黑眼镜头顶两个包哭唧唧地继续开车,时不时幽怨地看下蔺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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