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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紫家,两方对峙,气氛紧张。
一方在篱笆门外,只有三人,赵来弟和她娘钱大丫,还有手握锄头的外来人周瘸子,看起来倒是毫无损。
一方在篱笆门内,除了外出喊人的五郎和小一,紫家其他人都在,就连紫家的宝贝疙瘩紫宝儿都在。
王三妞头破血流地倚靠在紫二郎身上,身前地上,则是碎了一地的碗盘。
门外的三人,想进进不去,想撤又不敢撤,可以说是进退两难。
紫家摆明了,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
“赵来弟,怎么又是你?”村长看到王三妞那惨状,气得破口大骂,“你一天不闹事,就活不了是不是?”
紫大郎看到族老和村长过来,赶紧准备了竹椅。
跟随而来的村民看到满脸血的王三妞,都愣住了。
这赵家母女真是心狠手辣啊。
随即,看向篱笆外三人的目光变得不善起来。
“说吧,谁动得手?”村长继续问,但眼睛却是直直盯着赵来弟。
“村长,不,不是我家来弟,”钱大丫赶紧出声道。
村长极其不耐地看着钱大丫:“不是赵来弟,那难不成是你?”
钱大丫吓得连连摆手:“不,不是,村长,不是,我。”
村长随即转向周瘸子,问道:“这个人是谁?什么时候来梧桐村的?我怎么不知道?”
村长一看他拿着锄头,就知道是他打的,蠢货一个,凶器都不知道遮掩。
村长的三个问题,一个接一个,问得钱大丫和赵来弟一阵心慌。
她们怎么忘记了,梧桐村有一个不成文的村规,那就是:不论外人(包括媳妇的娘家人)何时进村,都必须在一刻钟之内向村长禀报。
周瘸子前天就来了,本想昨天就走,下雨耽搁了。
“赵村长,俺是来弟当家的,不算是外人,”周瘸子讷讷道。
“内人还是外人,不是你定的,是本村长来定。”村长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手握锄头,人是你打的,没跑吧!”
村长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那是因为他们紫家偷了我们的牛。”钱大丫讷讷道。
“你们两方都说说吧,怎么回事儿?”赵康拎着旱烟袋说道。
“赵叔,是这样的,”赵来弟一听立马就来精神了。
她上前一步,把今早她家的牛如何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冲出家门,如何试图把它牵回家,如何被紫大山和紫大郎中途强行拦截,偷走了。
简而言之,她绕来绕去的就是一个意思,紫大山和紫大郎偷了她赵来弟家的牛。
“你家哪来的牛?”村长犀利地反问道。
村长不愧是村长,那气场,如果不是场合不对,紫宝儿都要为村长拍手点赞了。
“我,我……”赵来弟“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村长,”周瘸子一咬牙,一跛一跛地上前道,“这牛是俺带过来的。”
“嗯?”村长斜睨了周瘸子一眼,“你带过来的?何时带过来的?有谁看到?”
“没,没,”周瘸子额头开始冒汗,他原本就是个窝里横的货色,现在更是紧张到不行,“俺是昨晚天黑到的,没,没谁看到。”
“撒谎,”一村民在人群后大声叫道,“村长叔,周瘸子撒谎,他是前天巳时初到的咱们村,俺和赵扬都看到了。”
说话的小伙子,叫赵福来,今年二十三岁,是梧桐村八卦组成员之一宋春花的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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