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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傅云漓眉目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认真,她低头沉吟片刻“但我还不能完全确定,需要去大娘家附近看看。”
没有人接话,舒诺看着两个事不关己的大男人,轻叹一声摇摇头,活该这俩追不到媳妇。
“我陪你去看看吧。”
她此话一出,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傅云漓原本只是说说,根本就没奢望有谁能陪她一起,连自己的未婚夫婿都无动于衷,她又能央求谁呢?
但没想到,那最触动心神的话却是由她一直视为劲敌的人说出来的,她神色复杂地看着舒诺:“这……可以吗?会不会太麻烦了。”
舒诺淡然道:“不会,你一女子单独外出不安全,还是多一个人陪着比较好。”
“太子殿下。”舒纪程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古怪地上下打量她“云漓是本皇子的未婚妻,要陪,也应当由我陪才对。”
渣男。
舒诺心底‘呸’了一声,脸上扬起假得不能再假的假笑:“多多益善嘛,二哥那么宽宏大度,想来是不会计较的。”她转过头看向神色莫测的楚江夙,“皇叔昨儿个刚调理好身子,若不然就好生休息,别再奔波了。”
楚江夙停下把玩杯子的手,“怎的?嫌我碍事?”
“……没,怎会。”
她这不是纯纯担忧他的身体么……
楚江夙冷哼一声,不再搭理。
四人准备一番,就去了妇人所说的东梧桐巷口。
车轮滚动,到了目的地,傅云漓没有下马车,从袖里拿出几条纱巾递给他们:“带上些吧,免得病气入体。”
舒纪程不屑地摆摆手:“姑娘家家的东西,本皇子用不着这些。”
楚江夙倚靠软枕闭目养神,没有说话,但多半也是这个意思。
傅云漓神情黯淡下来,正欲收回手,只见另一只白皙修长的指尖轻巧地抽出一条纱巾。
舒诺轻笑道:“我来一条。”
她拿着纱巾围到脸上,后脑系上扣后忽然想到什么,眉目瞬间一凌,从傅云漓手里又拿过一条纱巾递给楚江夙。
“你也戴上。”
楚江夙看着修长玉指上放着的淡薄纱巾,没有说什么,拿起来径直系到脸上。
舒纪程见此眼皮子一抖。
“二殿下……”傅云漓试探地将最后一条纱巾伸到他面前,舒纪程嫌弃地看了看,但也接下了。
东梧桐巷口比较偏小,一家一户紧挨着根本没什么间隙。
他们一下马车,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苦药味飘来。
傅云漓眉头皱得更紧,丢下一句‘你们别跟过来了’,就急匆匆地跑到门户半敞开的人家里。
“你是谁?”
半腰高的小男童仰头望她,傅云漓听着内室茅屋里接连不断传来的咳嗽声,蹲下来问道:“屋里人是谁?她一直这么咳嗽吗?”
小男童不明白面前的大姐姐为何问这么奇怪的话,但也如实说道:“里面的是我娘,她已经咳嗽快半个月了,吃什么药都不好使,大姐姐,你是郎中吗?你能治好我娘亲的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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