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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黎清惜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身在女客院里了。
身上的嫁衣,也被换了下来,现在穿的是一身白衣,布料虽然不错,但到底是素了些。
无聊的度过了一天,下午的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敲门声,黎清惜走了过去,打开了房门,现是宫子羽,连忙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揉了揉自己的头,他不是应该去找云为衫吗?怎么来找自己了。
自己可还想着要拿下宫远徵呢!
烦死了,这头该怎么梳啊!
宫子羽看着眼前的房门开了又闭上,刚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房间里传了声音。
“羽公子,请等一下,我收拾一下,马上。”
宫子羽想到了刚刚少女那长直直垂下,不加一丝点缀,如同上好的绸缎,精致的眉眼看着自己愣了一下,又带上了一丝慌乱。
“哈哈,”低头笑了笑。
黎清惜的头怎么盘也盘不起来,又不好意思让宫子羽久等,只好随手一卷,用带把头绑了起来,但头太多太长,还是有些许稀碎。
照了照镜子,看自己不施粉黛,也这么漂亮,打了响指,“我真好看。”
黎清惜出来的时候,门口也来了云为衫,她来给宫子羽送面具。
昨天晚上宫子羽掉了,正好就捡起来了。
“多谢羽公子昨晚救了我们,”黎清惜对着宫子羽笑了笑,很有礼貌的行了礼。
宫子羽看着黎清惜说:“不要叫我羽公子,叫我宫子羽。”
黎清惜听了这话,忍不住低声笑道,“哈哈,我叫黎清惜。”
宫子羽看着眼前的两位美人,忍不住怜香惜玉的心,关切的说:“你们的毒解了吗?”
黎清惜看了看云为衫,云为衫说:“昨晚少主送来了解药。”
“嗯嗯,解了。”
这时有侍女送来了药,说是什么白芷金草茶,对女子的身体有好处。
云为衫在来黎清惜这里的时候,已经喝过了,这碗是黎清惜的。
黎清惜还没来及说喝不喝,宫子羽就说这碗儿药里面掉了几颗老鼠屎,就把药端走了。
黎清惜朝着云为衫笑了笑,二人见没什么事情,便聊了几句。
————
宫子羽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而哥哥也来了,还跟自己说了不会选黎清惜姑娘和云为衫姑娘。
宫唤羽心想,不知道子羽是对谁动心了呢?
宫子羽下意识的想反驳,但又想起了当时少女柔软的腰肢,右手忍不住按了按左手指,没有看他哥哥。
黎清惜随着前面领路的侍女来到了一个大厅,这里有多大夫呢。
诶,选新娘的金牌玉牌诶,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黎清惜还看到了上官浅在下楼的时候,手顺过了旁边的叶子,喔豁。
经过一系列的折腾,黎清惜拿到了金牌,云为衫,姜姑娘也拿到了金牌,上官浅是玉牌。
众位新娘们回到了院子里,本来上官浅是想来请黎清惜出去聊天的,但是黎清惜说自己懒,而且这宫门里的衣服太丑了,穿不出去,就没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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