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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钢柱说罢,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赵铁柱喊了两声,赵钢柱反而走得更快。
“蠢货!”赵铁柱磨牙。
过了会儿,气消了点儿,赵铁柱拿上外套,倒背着手出门往码头走。
他倒要看看那个女娃娃是不是真有那么大本事。
才到村口就看见外甥张喜民匆匆往这里走。
“大舅。”张喜民迎过来。
赵铁柱“嗯”了声,“你们怎么快回来了?是因为天气?”
他觉得赵钢柱的话夸大,说什么都不相信这么多渔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都打到鱼。
张喜民闻言忍不住咧开嘴,“不是。大舅我跟你说,你们村那个小姑娘真挺厉害的。我们跟着她大半时间都不空网。啥都不用想就跟着她指挥就能打到鱼。其中不好大鱼呢!其他虾啊蟹的也都不少。这一年来,是我打到鱼最多的一船。”
赵铁柱越听脸越阴,在心里骂张喜民是个白眼狼。嘴上道:“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耗子就是好猫。林晚夏能带你们捕到鱼是她的本事。”
“可不是?我也属实没想到,那么年轻一个姑娘竟然有这么大本事。大舅,我跟你说,你明年一定得把她弄咱们船队来。有她在咱们不愁捕不到鱼……”
张喜民兴冲冲地跟赵铁柱描述林晚夏有多厉害,听得赵铁柱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咬得牙吱吱作响。
“行了!你哪头的?那丫头要抢我们的饭碗,你还在这里傻开心!她就带你打了一船鱼。你大舅我……”赵铁柱倒转食指指着自己的鼻尖,“都带你们捕了多少年鱼了没见你们这么感恩戴德!白眼狼。”
张喜民:“……”
虽然不高兴,但是也不敢惹这个大舅,忙赔笑脸,“大舅看你说的。咱们是一家人,我是把对你的感谢装进心里。人家林晚夏跟咱们非亲非故也没收咱们钱,遇上天气敢拼死出海救人。还一船不落带着大家捕鱼,我可不得说她两句好话。”
赵铁柱这才脸色缓和了几分,“说不得我那船就是她弄的。”
“啊?不能吧?”哪怕知道大舅不喜欢他为林晚夏说话,张喜民还是忍不住,“大舅你船不是在海上漏的吗?林晚夏当时还离你很远呢!”
“哼!她都能用妖法捕鱼,指不定也会用妖法弄沉我的船。你不想想,咱捕这么多年鱼,什么时候见过他这么捕鱼的?”赵铁柱道。
一般来说,他们找的捕鱼点就是因为水流方向啊或者其他原因鱼群比较集中的地方。
然后几艘船并行,同时下网往前收。
第二排的渔船再收第一船的漏。
以此类推。
然后第二天,第一排渔船去最后一排,第二排渔船往前提。
一个捕鱼点捞空了就去下一个点。
当然,除非赵家渔船都捕满船,否则是轮不到其他人的。
不管怎么说,也没有林晚夏这种打捕鱼的。
就好像农民种地,多数人家都按流程走,先耕地平地,然后整好沟,往里撒种子。横是横竖是竖。
然后到林晚夏这里,她不按牌理出牌,也不整地,抓起种子这里撒一把那里撒一把。
神奇的是,规规矩矩种出来的粮食收成一般,她这省事省力的乱撒种子反而大丰收。
能不气死规规矩矩的老农民?
更何况,赵铁柱还不是个老实本分的渔民。
他站在码头上,看着一筐筐分门别类的海鲜从船上运下来,脸色越来越难看。
可惜,林晚夏已经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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