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子里坐的几个人都是赵家嫡系,是赵铁柱横行红光渔村的中流砥柱,也是他的亲戚们。
自然没有其他那些渔民们好说话。
事关金钱,谁都不想让步。
赵钢柱第一个开口:“哥,你平时话不是这么说的!再说我也是出了钱一起买船的。咱先不说那些无成本的管理费。这一年下来,咱们出这么多趟海光海货也出了不少钱,你可从来没跟我分过钱。”
次次都跟他说过年结,过年给,真过年了又哭穷。
其他人纷纷附和。
“表哥,你平时使唤我们的时候总说过年亏不了我们。我虽然没出资给你买船,但是这一年我也垫了不少吧?”
“大舅,上次咱们被那什么破国的人追,你让我垫后。我的船让人撞坏,让你拿管理费修的时候,你跟我说等过年一起结。”
“……”
众人开始声讨赵铁柱。
他们对赵铁柱心生埋怨也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事。
以前赵铁柱刚当船长时其实对大家都挺好,平时偶尔有难处让大家垫付点钱也没人说什么。
到了年底,他们交的管理费都会给退,一分也不少大家的。
可每年赵铁柱的船队管理费越收越高,反而像个貔貅,只进不出。
赵铁柱吐苦水,“你们不当家不知道当家的难。真以为我是贪你们的钱呢?一年到头我打点花多少钱你们知道吗?”
赵钢柱摸摸后脑勺,十分不解:“大哥,你都打点啥了?”
赵铁柱:“……”
狠狠地剜赵钢柱,话却是对着众人说的。
“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抠。唉!可你们也都知道六年前咱们归政府管。虽然赚来的钱要上交,但是也有人保护咱们。在海上碰见有外国船想弄咱们,总会有人冲在前面保护咱。可后来人家官方的人都撤了。
人家其他地方都成立民兵团来保护渔民,可咱岛城没有啊!
你们刚跟着我跑船的时候,咱是不是三天遇见海盗五天被人扣船扣人?我问你们这两年还有没有了?”
屋子里有一瞬间的沉默。
自古行船半条命。
富贵都是险中求。
岛城靠海多是盐碱地,种出来的粮食果腹都费劲更别提改善生活。
要不然谁愿意在海上讨生活。
像赵铁柱说的,出海除了碰上天气还得防着人祸,隔三差五就白跑一趟。
这两年才好些,一般的海盗都不朝赵家团队下手。
难道真是因为赵铁柱打点的?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好糊弄。
张喜来就是年轻一辈比较有脑子的人。
“大舅,这两年改革开放,外国人来咱们国家做生意的越来越多,所以才和平的多。再说,咱们船队一年年壮大,一出海就二三十艘船,小的海盗团伙儿当然不敢截咱们。”
赵铁柱噎了下,瞪张喜来,“你个小兔崽子说话讲不讲良心?哦?合着是国泰民安你们才一年年这么顺利是不?那下次谁在被抓到别国的船上别叫我赎人!
你们总把事情想的过于简单!也赖我,我这人喜欢做事不喜欢挂在嘴上。我隔三差五都得去那些海盗窝送‘孝敬’钱你们知道吗?咱们经常去打渔的地方,离着阿国近,我时不时就给人家海关那边送钱疏通。
这才换来咱们船队在海上的平安顺遂!”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奕扬艰难开口。医生,修复手术我不做。医生皱皱眉。你可要想清楚,那道疤一旦留了可就是在脸上了。哪儿会有人不爱惜自己的容貌呢?可他根本拿不出手术费。...
有一些人被称为背景板,仿佛他们存在的意义只是为别人提供穿越用的身体。然而总有一个人对被穿前的原主念念不忘,由念生愿。系统收集到愿...
重活一世,盛轻只有一个目标。乖一点。听秦势的话。而彼时秦二少的眼里,盛轻只是个野到没边的叛逆熊孩子。好友给他介绍对象,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秦二少似笑非笑我喜欢乖的。当晚回家,盛轻站在他面前,白裙黑发,亭亭玉立。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
符锅头大夫,你欠我的银子还没还,你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石大夫小声地分辩我没有故意不还的,再说你这不是找来了吗?符锅头挑挑眉那你有钱给我了?石大夫呃,我没钱符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