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是想修改贝萌萌对余光耀的记忆,还是想直接修改贝萌萌的记忆,让她在潜意识里认为余光耀是个坏人?”
杨戬思索了一会,觉察出路梦遥的心机,郑重声明:“抹除或者篡改凡人记忆可是违反天条的死罪,为了这么小事不值得。”
路梦遥呵呵一笑,道:“你当初给余章塞情书的时候,不就篡改过凡人的记忆吗?而且你篡改的还不是余章一个人的记忆,是整个班级近六十个的记忆,若按天条处理够你死上一百次了吧?”
“我那还不是为了……骗你。”不待杨戬说完,路梦遥便自顾自地言将其打断:“放心吧,能用现代科技和智商解决的事,没必要使用神力。”
两人突然沉默不语。
路梦遥道:“你刚才说啥?”
“我说那还不是为了帮你的忙,安安稳稳送情书。”杨戬将自己给余章注入神力,让路梦遥误以为余章就是黑龙敖夜的事说漏了嘴,不过他及时圆了回来。
路梦遥没怀疑什么,或许她已经开始怀疑,但是她不愿意去怀疑。在路梦遥的潜意识里,就算余章不是黑龙敖夜,她也愿意帮助他。就像是有人问你,你知道老子为什么要写《道德经》?不为什么,因为老子愿意。
“不就一封情书,至于当着那么多凡人面动用神力吗?我看你就是太久没当司法天神人脑都退化成猿脑了。”路梦遥撇了眼电脑,呵声“快搞事”。
黑暗里,杨戬像被包工头穿小鞋的农民工那样挑灯夜战。他看不清她的脸庞,只觉得天庆公主在天庭生活了千年,倒也没白活。
故作被她自如拿捏的模样,也没啥,大家毕竟都是活了千年的大人物,年龄上也就差了近百年。缩减一下,按凡人寿命来算四舍五入我也就比她早生几天,甚至哪怕压低辈分是叫声庆姐都不过分。
生活总有不如意的时候,答案或者说解药无非就是自己哄自己,把自己哄高兴了,什么都好说。自己哄自己对杨戬而言是常事。
……
……
夜已入深,贝萌萌和余光耀刚约完会道别回家。她做完作业后,闲来无事,便打开苹果笔记本电脑,开始刷男明星杨洋的微博。
小女孩就是这样,常把剧中人物代入到现实。人家在剧中是肖奈,可现实中其实并不存在肖奈这样完美的人,就算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普通人也没机会遇到。
贝萌萌满心欢喜地刷着微博时,右下角突然弹出一道闪着亮丽色彩的广告,几个放大的粗体文字简单粗暴。
点击抽奖送男明星签名照及精美礼品
中奖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无聊,肯定假的,我电脑不会中病毒了吧?可开机助手才夸了你的开机度是秒,越了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的电脑,获得五星级神机称号啊。”贝萌萌吐槽几句,然后将鼠标移到x上。
在用此方法之前,杨戬问过路梦遥:“确定用这方法有效?我这可以直接盗,没必要搞这些花里胡哨的。”
路梦遥明确回答他:“放心吧,没女孩能抵挡男明星以及未知的诱惑。我的上台电脑就是这样中病毒,玩的时候一卡一顿的,然后我就送它去回炉重造了。”
然后贝萌萌点了x,让路梦遥曾以身示范的计谋落了空。
三台电脑受到共同的反馈消息后,杨戬偏头看向身后犯了尴尬症站立不安的路梦遥,嬉笑一声,嘲讽道:“打脸不?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好骗?”
“早在预料之中,你懂什么。”路梦遥做错了事从不承认,这点属实是在天庭被王母娘娘惯坏的,不过她的确准备了b方案。
贝萌萌正放大杨洋的照片,单手拖着下巴望着傻笑。突然电脑屏幕右下角又弹出一道消息,最明显的几个字是‘立即填写我的学生信息’。消息内容是这样的:
沙雕市白日梦慈善机构,全国唯一的白日梦慈善机构。目前只资助学生,所有学生的白日梦就此实现!
其实,贝萌萌最开始也像路梦遥那样中过招,不过之后就将垃圾广告忽视了。这还是贝萌萌第一次看到这种‘独一无二’的广告,对于新奇的事物人总是会充满好奇心,不论男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