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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船同我一样,老喽!只能去对岸,你们要是去,就上船,不去,老汉我要回家睡午觉去了!”
此时岸边船只不多,三人只好先上了船,打算去对岸再做打算。
宽阔的河面一眼望不到头,河上游船交织,轻纱浮动,琵琶古筝,声声入耳,一名女子的歌声自江上传来,声音空灵,煞是好听。
“都说秦淮河上的歌姬唱歌宛如黄莺,好听的不得了,今日算是见识了。”孙晴倚着船舱站着,闭目听歌。
陆锦却只想到一句诗词: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南边的战火正烧着,此处距离南疆的北境不过三百里,却是此番奢靡之景,不知道是该庆幸百姓安居乐业,还是该悲哀国民不知国殇。
船体突然发出咚的一声响,船身大力晃动,陆锦和孙晴死死抓住船舱门框,赤焰卫扶着走到前头去查看情况。
划船的老头儿没好气的喊:“这些横行霸道的贵族!”
船身稳定后,陆锦与孙晴走出去,看到一艘三层高的大船横在他们的小船正前方,也停了下来。
“老不死的,怎么开的船!”
几人抬头,看到对面船上的二楼,一名家仆穿着的男子趴在船舷上正朝他们这边骂着。
“是你们的船抢了我的道!”老头儿气呼呼用浆拍着船舷,“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对面船上又冒出几个人,纷纷哈哈大笑起来。
那家仆嘲笑着喊:“死老头儿,也不擦亮眼睛看看这是谁的船!什么是道理!我们家官人的话在这秦淮河上就是道理!赶紧滚蛋!否则撞翻你们的破船!”
孙晴的火爆性子哪受的起这个气,后背背着剑,手里鞭子一抽,一个纵身朝那大船跃了过去,脚还没落稳,鞭子已经落在了那名嚣张的家仆身上。
家仆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身后迅速冲出十几人。
陆锦看到当中有水手,有家仆。
到底是哪个当官的,出趟门带这么多家仆?
不过,不管是谁,惹了太子喜欢的人,恐怕是嫌自己过得太舒服了。
赤焰卫紧随其后,两人在大船上没几下就把那些人都打倒了。
孙晴站在甲板上大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要脸的如此有派头,敢欺凌百姓,在这秦淮河上当螃蟹横行?!”
一群衣衫不整的府兵拎着武器自一楼船舱跑了出来,边走还边整理着衣服,一府兵的腰间甚至还挂着女子的粉色肚兜。
一看就知道方才他们在船舱里做什么了。
“你们两个不长眼的,知道这是谁的船吗?”
孙晴举着鞭子指着说话的人:“不知道,让他出来,我认识认识!”
“我们家大官人也是你想见就见的?我看这小妞长的不赖,怕不是想趁机接近我们家大人的吧?”
孙晴恼了:“我呸!恶心!”
说着鞭子就甩了过去,那说荤话的府兵被打了个正着,捂着脸喊:“给我上!男的弄死,女的谁抓到算谁的!”
赤焰卫皱眉,一个冷箭放过去,那府兵顿时毙命。
众人一看杀了人,再也不敢玩笑,迅速将二人包围。
陆锦扶额:完了,出了人命,这下又要耽搁时间了。
于是看准对面甲板的位置,一个闪现也过去了。
这边,掌船的老头儿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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