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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不恼怒是假,起早贪黑地忙活本来就心累,还得时不时被人嘲笑针对,就算对何秋月这个现代社畜来说也不痛快,更何况是拿自己当掌上明珠的父兄。
但是被疯狗咬就一定要咬回去吗,不,对待无耻之人最好的方式就是晾着他,把他当臭狗屁。
思及此,何秋月露出一了抹明媚的笑。
她本就生得明艳大方,这盈盈一笑间,那双秋水般的杏眼微微弯起,宛若天女祠里供奉的白玉神像,端庄得体,似有贵气在身。
“阿耶、阿兄,咱只管过咱的日子,何必跟这种人置气。再说,气坏了身子还不是着了他们的道,那可太不值当了!”
软软甜甜的声音一出,两人脸上的怒气也散了大半,只是何家阿兄到底年轻气盛,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呸!不过是小人得志,要不是你用些下三滥的手段害我小妹,如今的晋王妃哪轮得到你那又矮又瘦的……”
“行了!别嘴里没个把门的,挺大的男人还学会嚼舌根了。滚出去看火,烧不好就给我饿一宿!”
何父一边虎着脸把自家不情不愿的儿子踢出门去,一边又换上了那副关切中透着几分讨好的表情,先小心地看了女儿一眼,才状似无意地开了口。
“咱……咱的瓷样明日就能成型,听说新任刺史世家出身,考中探花之后主动请命来此赴任,我看是个公平的。咱有手艺,虽未见能过上从前的日子,但爹定能给你寻个可靠的人家。”
何秋月本来被听自家阿爹的神态吓了一跳,听他这么一说,才暗自松了口气。
“您老总是这样可就见外了,孩儿就算没那次意外也是断断不会嫁的。人当自立,孩儿虽是女子也仍不愿攀附权贵。况且……”
“况且什么?”
何父一向憨厚,此刻对着自家女儿也更显慈祥和善,恍惚中何秋月生出了几分亲切之感,连声音都有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况且孩儿也不急着嫁人,咱这何家瓷口要比肩南方三大瓷都,可离不我呀!”
何父明显愣了片刻,还没等回过神,正在看火的何兄推门而入,大着嗓门惊呼,“胡闹!瓷口有我跟阿耶忙活,哪用得上你。还不急着嫁,你都十六了,再拖下去哪还有好亲事?”
此刻的何父已经缓过了神,一面把他往外踢,一面目光沉沉地看着何秋月,半晌,才低低叹了一声。
“这世道女子想要自强绝非易事,要付出的不比寻个依靠少。你也不小了,爹不知你是一时意气还是决心已定。但不论如何,只要你打定主意,不论多难,爹永远都支持。”
前世的何秋月也是幼年丧母,跟她相依为命的父亲若论身形性格,都与眼前的何父无半点相似,只有无条件支持她这点,如出一辙。
望着女儿泛红的眼眶,何父面露慌张,半张着嘴不敢出声,只呆呆立在那里。
如果说这一个月来何秋月帮助烧瓷只是出于热心,那在这一刻,她有了一种奇异的归属感。
穿越又怎样,即使并非对现在的自己又怎样,真心是藏不住
的,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何秋月轻轻抹了一把眼眶,然后飞奔几步扑到了何父怀里,片刻后,她只觉后背被一双大手轻轻拍着,如同安慰幼小的孩童。
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我们家一定会越来越好,何秋月这样在心中暗暗立誓。
临近子时,耀州刺史府仍是一片灯火通明。
一个身着护卫打扮的青年好不容易半推半吓地将一个小厮赶出府门,就望见不远处又闪起了两盏灯笼,低骂一声,赶忙插好了门。
末了仍觉不安,又细细落了锁,才惊魂未定地进了屋。
比起外屋的素朴,屋内摆设更显简单,只有三张长桌。
正位上跪坐一人,约莫二十出头,一身墨色长衫,灯火掩映中更显面容俊逸,肤白如玉。
不同于北地男子的粗旷豪爽,薛清安面容更为精致挺秀,但又因常年习武并不柔弱,故而给人一种温润又不失英气的感觉。
“可都送出去了?”
薛清安一手示意司法参军马祥落座,一手轻按了按额角,眉目间似有疲惫之态。
“都清出去了,真是猖狂!那瓷是要进贡给宫里的,哪能有半点马虎?再者说,他也不去打听打听咱薛府,别说是十块金条,就是一百块,都不够咱修个画廊的!”
因着自小长大的情谊,考中武状元的马祥在得知薛清安被派到耀州后,也自请跟随前往,气得女帝用手中的玉如意重重砸了他。
即使已赴任半月有余,这位新任参军眉骨上的淤青到现在还未完全退去。
耀州临着北地边境,因四周环山,通行不便,故只有驻军把守,连个像样的府衙都没有。
就连这刺史府都是县衙腾出来的,满府上下也就只有二十人。
米家买通了府衙守卫的关系,掌握了薛清安的行程,特于夜半派家丁前来送礼,为的就是得到十日后制瓷选拔的头筹,以获得青瓷佛瓶的烧制权。
“米氏瓷口,米琨朗,米乔……这耀州真是,卧虎藏龙啊。”
马祥一边用鸡蛋揉着眉间的淤青,一边打量着好友那气定神闲转着瓷杯的模样,愤愤地叹了口气。
“都怪裴永那糟老头子,拉拢不成就背后使阴招。你……你也是,非说什么北地边境管理不足,将来必成大患,你这不是给自己挖坑吗?”
然而他的一腔悲愤却没得到回应,正伤春悲秋间,薛清安不知何时已走到门口,对着他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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