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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恪笑道:“余兄客气了,这回该我请你喝酒,还望赏脸。”
许恪请酒自然是在正规的酒楼饭馆,自然不会在这些莺莺燕燕的歌楼妓馆。
余屏不爱去,太正经了,没意思。
但难得许恪请客喝酒,他也笑着应下。
俩人又说了会话才告辞分开。
许恪望着走远的余屏,敛了笑,转头看向跟了他一路的那俩人。
胡庆堂见许恪发现了自己,干脆几步走上前。
“见过大哥。”
许恪平静地看向他:“你一路跟着是有何事?”
他虽然早有打算去胡家一趟,但还是瞧不上胡庆堂这一路尾随的行径。
胡庆堂犹豫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刚见着大哥路过了,就想过来打声招呼,不知大哥和三娘近来可好?”
许恪皱眉看他,这胡庆堂长得一表人才,怎么做事说话这般没有分寸,大晚上的拦着他就为了问他和三娘好不好?
看他低眉顺眼心虚的模样,许恪几乎是瞬间就领悟到这人别有用心。
再一联想到当年清妙是跟眼前人定过亲,他立马冷了脸。
“不劳胡大公子费心,四妹还在家等你吧,还请回去告知她一声,这几日有空回家一趟,老太太进京了让她过来看望。”
胡庆堂脸色变得难看,泄了气似的不吭声,既不解释也不反驳。
三年前许胡两家可以说门当户对,可随着许恪的快速成长,与他自己的碌碌无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家人都知道胡家下一代肯定赶不上许家了。
再一想到自己看上的女郎嫁给了许恪,他在许恪面前就变得更加自惭形秽。
这三年来,他是真的想知道许恪会不会也跟普通男人一样,逛花街喝花酒。
所以今日在歌楼遇到,他才毫不犹豫地跟了上来。
可惜不过自取其辱了。
*
许恪转身上马,很快消失在了街角。
一路上重新顺畅,很快瞧见了亮着灯笼的宅院。
刚进了二进院子,便看到了许清妙正站在梧桐树下等他。
襦裙轻薄被风吹起,如仙女一般,脸上带着笑意,见了他欢快地向他跑来。
“哥哥,你可回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许恪牵起她的手,勾起唇角笑了:“怎么不进屋等,外面蚊虫多,有咬你吗?”
说着他往她手臂上看,薄杉的罩衣也看不清底下。
许清妙拉着他进屋,不在意地说道:“没有,我不惹蚊子,哥哥用晚饭了吗?”
许恪颔首:“在太子那用过了,三娘有什么事要与我说吗?”
许清妙本来是有很多想说的,可冷静下来又觉得不是什么非说不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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