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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儿他心悦的是那位陆姑娘?”萧母立即会意,惊讶地说。
萧父无声地点头,凭他对儿子的了解,有很大可能就是如此。
“可陆家已经和齐家定过亲了。”萧母又道。
“还没成定局,再看看吧。若是不成,臭小子自己知道死心的。”萧父叹气说。
萧母跟着叹了一声:“我进宫一趟。”
不管如何,陆曈都不能现在出事,为了儿子她只好去皇后那里说道说道了。
话说回陆家,陆曈随老太太回去之后,老太太便一直在骂。
“无法无天的东西,这回可要被你害死了!”
陆曈一脸云淡风轻,对老太太的泄愤毫无反应,可偏偏就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让老太太怒火更甚。
“孙女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陆曈抓住老太太喘气的工夫说。
陆老太太真是恨不得不见她,直接说:“这几日你便待在屋中不要出门。”
意思是要关她禁闭了。
陆曈只当没听到,回到醉日居尚且怡然自得地处置陆家的事务。后来陆渠乃至陆清都来过问魏国公府的事情,她依然显得不紧不慢,满不在乎。
“曈儿放心,爹爹这就回去写好奏折呈给陛下,给你讨回公道。”陆渠郑重其事地说。
今日他还故意寻了些由头把魏王拖在了衙门,不想还有这出。
陆曈婉然笑说:“爹爹最好了。”
陆渠为之心情一振,为了女儿就算是刀山火海他都淌过去,何况只是一个魏王。
把陆渠送走之后,陆曈对一个墙角出声道:“出来吧,爹已经走了。”
陆霁走了出来,有些别扭地开口:“今日夫子下课早。”所以我就早早过来看你了。
“你的功课如何?”陆曈不冷不淡地问。
“最近夫子说了,我进步很大。”陆霁挺了挺胸膛,目光带着期冀看向她。
“很好,改天我给你带个礼物。”陆曈不吝夸奖地说。
陆霁眼睛亮起,忙问道:“什么礼物?蛐蛐?还是八哥鸟?”
陆曈斜睨了他一眼,说:“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第二天朝会,随着一声“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陆渠刚向前迈了半步,就有人抢先开了口。
“陛下,臣有本奏。”
陆渠一望,那人是魏王一派的人,此时抢先启奏怕是打算抢占先机。
徽喆帝坐在上位,黑色龙袍加身,面容慈和,正闭目假寐,闻声便道:“何卿,你有何事启奏?”
“臣弹劾户部尚书陆大人教女不严,当众冒犯皇家威严,请陛下严惩以示惩戒。”那名大臣道。
徽喆帝睁开半只眼睛,心道居然有人弹劾陆渠……和他的宝贝闺女?
教女不严?不是只有教子不严的罪名吗?冒犯皇家威严?他看起来有那么威严吗?
“到底怎么回事?”徽喆帝问。
那名大臣义愤填膺、义正言辞:“昨日魏国公府的老太君办寿辰,户部尚书陆大人的女儿在席中忤逆于魏王妃,甚至辱骂皇家,是为大不敬,恳请陛下严惩不……”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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