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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燃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思绪如潮。[]
“陆阳。”
一个声音在图书馆里响起。陆阳回头,看到一个身穿中统制服的女子走了进来,正是他的同学兼未婚妻,中统处长陈怡君。[]
陈怡君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她的眼神依然锐利。
“这么晚了,你还在图书馆?”陈怡君走到他面前,声音里带着一丝审视。
陆阳夹着烟,微微一笑。
“怡君,你又何尝不是?”陆阳说,“宪兵队被袭,大使馆图纸被盗,全城都在传是我干的。你来找我,是想问个清楚吗?”[]
陈怡君冷笑,从手袋中掏出一份情报,扔到桌上。[]
“昨夜宪兵队被袭,大使馆图纸被盗,全城都在传是你干的。”她说道。
陆阳扫了眼情报,淡然道:“传言罢了,怡君,你信?”[]
陈怡君盯着他。
“陆阳,你是军统的人,我不信你会做这种事,可若不是你,又是谁?”她问。[]
陆阳走近她,压低声音。
“怡君,有些事,我不便说,但你得信我。”陆阳说。[]
陈怡君沉默片刻,终是软了几分语气。
“陆阳,我不管你做什么,别让我为难。”陈怡君说。[]
陆阳点头。他知道,陈怡君是中统处长,若她察觉他的真实身份,麻烦不小。[]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陆阳问。
“线人报的。”陈怡君回答,“你身上的烟味,我隔着老远就能闻到。”
陆阳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最近很忙吗?”陈怡君问。
“军务在身,身不由己。”陆阳回答。
“我听闻你去了黄羊坝镇,还受了伤。”陈怡君说,“你总是不让我省心。”
陆阳耸了耸肩。
“意外而已。”他说,“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哼,好好的?”陈怡君上前一步,伸手触碰他缠着绷带的左肩,“这里怎么解释?”
陆阳躲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手。
“小伤,不碍事。”他说道。
“陆阳!”陈怡君语气加重,“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军统那些腌臜事,我可都清楚!”
“怡君,你太敏感了。”陆阳说,“我只是在执行任务。”
“执行任务?黄羊坝镇的行动,死了那么多人,你告诉我只是执行任务?”陈怡君压低声音,“你是不是又卷入了什么不该卷入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陆阳说。
“你不知道?”陈怡君冷笑,“你父母的死,和那个药业纵火案,你真的认为只是一场意外吗?”
陆阳的心猛地一跳。他没有想到,陈怡君会提起这件事。
“你现了什么?”陆阳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陈怡君说,“陆阳,我们是同学,是未婚夫妻,我不希望你深陷泥潭。”
“泥潭?”陆阳反问,“乱世之中,谁又能独善其身?”
“你可以选择。”陈怡君说。
“我没有选择。”陆阳回答。
陈怡君盯着他,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最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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