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冯坤不认识杨知非,但看周栋梁不避讳着杨知非,而且杨知非通身的气势摆在那里,知道杨知非应该来头不小,赶紧说道:“我肯定不是擅自行动,我是接到命令才去抓人的,我也是为了早日把犯罪分子抓捕归案,早点结案!”
“谁给你下的命令?”杨知非问道。
冯坤笑了笑,面上多少带点得意,还有种觉得自己靠山硬,杨知非跟周栋梁都奈何不了他的气定神闲,“当然是上级领导亲自下的命令,这是行动机密,不方便跟你们透露。”
“胡闹!”周栋梁怒道,“你身为公安,不服从公安局的命令,服从谁的命令?”
周栋梁皱起了眉头,知青他是知道的,基本都是城市的底层青年,在城市里找不到工作,待不下去了才来的农村,什么样的知青能劳动上级领导亲自发话去抓?
而且能让冯坤无视他这个公安局一把手,违反纪律规定直接去抓人,指使他的“上级领导”看来来头很大,至少比他官大。
“上级领导就能不问青红皂白抓人?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李芳草是盗窃案的犯罪分子?”杨知非又问道。
冯坤说道:“自然是有可信的人跟上级领导举报!”
看杨知非那不好惹的架势,冯坤心里打了个突,放软了语气跟杨知非说道:“你是不是陈县长派过来了解情况的?那个姓李的女人不就是个穷知青吗?陈县长犯不着因为一个穷女人得罪人嘛!我给你透个底,那女人得罪了惹不起的人!”
“你倒是说说,她得罪了谁?”杨知非不怒反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怒极的表现。
冯坤跟个老油子一样笑了笑,转而暧昧的两根食指对碰,说道:“陈县长那么护着一个穷知青干什么?莫非有什么关系?”
“胡说八道什么!”周栋梁喝止了冯坤的话。
杨知非冷冷的说道:“为了巴结领导,充当打手,枉顾群众!等你的处分下来,你以为到时候你巴结的对象会保你?”
冯坤艰难笑了笑,“处分……哪至于了!她就是个穷知青,我可没怎么她。再说,我也是为了办案子,有人举报,我就得去查啊!”
“这话留着给调查人员说吧!”杨知非说道,“我已经打电话给了市里,调查此事的人今天下午就到。”
冯坤急了,豆大的汗珠往外冒,“不就是个穷知青吗?至于告到市里吗?”
“她是我对象!”杨知非掷地有声的说道,“我的工作单位是国家保密机构,容不得一点马虎!我现在怀疑有境外势力插手,想要绑架我对象,破坏我们的行动!”
周栋梁惊的跳了起来,“杨主任,冯坤他肯定不知道那个女知青是您对象!”
杨知非年纪轻轻,行政级别也许没他高,但架不住人家的工作性质在这里摆着,直接汇报给领导,就算县长来了都得给杨知非面子。
往境外势力阴谋论上调查,这事就大了。
杨知非双眸喷火,拍着桌子怒道:“她不是我对象,你们就能随意把罪名扣到无辜的人头上?然后铐到县城?!”
第108章举报人是谁
周栋梁心中叫苦,把冯坤和他背后的“上级领导”骂了个狗血淋头,赶紧跟杨知非好声好气的解释,“我们是人民公安,肯定不能做那种事!冯坤这样的人是极个别的害群之马,您千万不能把他的行为当成是我们集体的行为!”
杨知非要的就是周栋梁的一个态度,略微缓和了语气说道:“我当然相信周局长。”
周栋梁立刻叫人把冯坤抓了起来,带到审讯室里,招呼杨知非喝茶。
一杯茶没喝完,冯坤已经招了,说是昨天一早,县委机关有个人带一个漂亮女孩子进了公安局,举报小王庄的女知青李芳草是火车盗窃案的犯罪分子。
杨知非立刻站了起来,推开审讯室的门,冷冷的问道:“举报人是不是叫肖姝雪?”
冯坤丧气的点头,“我队里的人还做了笔录,都记的清清楚楚,我就是个听领导指示办事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杨知非拿来工作人员送过来的文件夹,随意一翻,看到了笔录下面举报人的签名,“肖姝雪”三个字清清楚楚的写在那里,怒的他重重合上了文件夹,立刻转身出了门。
甘省春天风大,杨知非的大衣下摆在风中翻飞,一言不发往院子里停的车走去。
小巩追了过去,问道:“咱们就这么走了?那姓冯的还没交代谁指使他抓人呢!”
“不用他交代了。”杨知非冷冷的说道,“姚广利。”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