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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姝雪气的一蹦三尺高,破口大骂道:“李芳草你够不要脸的!你知道这个手表多贵吗?把你卖了都买不起!你爸妈穷的要饭,你还敢说手表是你的?这手表是我的!”
“你拿什么证明这手表是你的?你喊它一声它答应吗?”李芳草反问道。
肖姝雪被问住了,傻着一张美艳的脸站在那,结结巴巴的说道:“就,就是我的,本来就是我的!”
张美香脑子最灵光,立刻反应过来,说道:“这手表是芳草的,我见过芳草戴过,是芳草在江城的亲戚买给她的!”
“对,是芳草的手表!”周三喜也赶忙作证,“支书,你也见过芳草戴过,是不是?”
不光王连山作证,小王庄的很多人也站出来说亲眼看到李芳草戴过这块表,谭锦绣信誓旦旦的说她还找李芳草问过时间,李芳草手上戴的就是这块表,说的有鼻子有眼的。
“大家都知道小李老师习惯把手表放枕头底下,看来刘招娣也知道。”谭锦绣冷笑,“不然怎么一进门就冲着小李老师的枕头翻呢?”
小王庄不少人都发出不屑的嘘声。
“这分明就是我的手表,你们眼瞎了?李芳草就是个穷光蛋,她哪买得起这么好看的手表!”肖姝雪跺脚大骂道。
谭锦绣毫不客气的骂了回去,“你才眼瞎!再敢骂人,老娘撕烂了你的嘴!”
冯进脸色难看的喝道:“够了,别吵吵了!先把李芳草带到公社,审问清楚再说。”
说罢,冯进一挥手,她带过来的几十个壮汉就要上前去抓李芳草。
小王庄的不少人都自发的站了出来,周三喜和张美香还有朱旺宗拎着棍子站在李芳草前面,说什么都不能让人带走了李芳草。
冯进气的暴跳如雷,指着小王庄的人叫道:“反了,反了!我这个书记的话都不听了!给我打!狠狠的打!”
王金兰怕的要死,拉着朱旺宗不让他为了李芳草出头,生怕被牵连到,朱旺宗板着脸骂了她几句,让她自己回家去,别管他。
眼见小王庄的人要跟几十个拿着砖头棍子的壮汉发生冲突,李芳草站了出来,走到了最前面,冷冷的看着冯进和肖姝雪,“我去公社。”
肖姝雪大喜过望,难以抑制隐藏在黑暗中的兴奋得意,冲莫玉泉笑了起来,使了个眼色。
冯进冷哼一声,“算你识相。”又吩咐手下,“把她捆起来!”
“你敢!”周三喜尖叫道。
李芳草冷笑,“冯进,你是不是忘了冯坤是为什么被开除的?”
冯坤也想绑了她,结果非但没绑成,还丢了工作。
一提起冯坤,冯进脸色就大变,看向李芳草的眼神恨不得生吃了她似的,恼恨的肌肉都在一抖一抖的。
“我们跟芳草一起去公社。”周三喜和张美香一左一右拉着李芳草,冲冯进叫道。
谭锦绣和几个女人也站了出来,说陪着一起,连小王庄那个聋哑媳妇也啊啊叫个不停。
“你们去干什么?胡闹!跟反动分子搅合到一起,执迷不悟!”冯进怒道,“我告诉你们,你们谁包庇李芳草,谁就要受处分!”
周三喜紧紧地握住李芳草的手,坚定的说道:“我们不怕受处分,倒是你要问问你自己,怕不怕天打雷劈!”
一群人护卫着李芳草,浩浩荡荡的被公社戴红袖章的人押送着去了公社,一路引起了无数人的围观。直到几十年后,被记者采访的小王庄村民说起这件当年轰动的大事件还津津乐道,兴奋不已。
肖姝雪急了,跟在后面,压低声音对莫玉泉发脾气,“这么多人去公社,还怎么下手?”
她真是一刻都忍耐不下去了,越来越慌,原本只想利用莫玉泉一个人杀李芳草,结果又接连引入了姚广利和冯进,事情越来越不受她控制。
李芳草多活一秒钟,她就多受一秒钟的煎熬。
莫玉泉也没想到事情不按他们计划好的发展,真是不知道李芳草到底给这群泥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让这群泥腿子宁可得罪公社书记,也要护着她。
“肯定有机会的。”莫玉泉安慰肖姝雪,让她稍安勿躁,“冯进的亲弟弟是因为李芳草而死的,冯进绝对想要李芳草给她弟弟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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