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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还没做声太后反倒被她气得不轻,冷笑道:“照你的意思,小七那丫头就能送到边境去联姻是么?”
“别忘了,她可是德安留下的唯一子嗣!”
德安便是先皇后的封号,只是自她死后很少会有人提起她的名字。
听到这个名字皇帝恍惚了一下,点头附和:“确实,况且鹿儿年纪尚小,檀儿作为姐姐理应承担起这个责任。”
“陛下!”皇后懵了,事情走向越发偏离她的预计,心里急得不行。
“好了,礼也送了罪也赔了,皇后你是时候该回去了!”
皇帝直接下了驱逐令,皇后哪怕再不甘心也得乖乖听话,咬牙行礼过后匆忙离开霁月宫。
等她走后太后继续和皇帝商量那件事情。
“哀家方才的提议,皇帝你可想好了?”
“这...”皇帝蹙眉为难:“鹿儿还小,现在就给她谈婚论嫁是否有些过于着急了。”
很显然,他不想答应。
闻言太后勃然大怒,猛地放下手里茶杯,呵斥:“你方才还说舍不得鹿儿远嫁联姻,现在怎么就不肯给她赐婚!”
“母后!不是朕不想替她择个良婿,可鹿儿现在年纪尚小,怎么好给她和摄政王赐婚?!”
摄政王虽然也就年仅十七,可祢鹿今年才七岁啊!
先不说两人之间相差十岁,光是等祢鹿及笄都还有整整八年,总不能为了一纸婚书就让傅茗渊守八年活寡吧!
就算他能狠得下这心给两人赐婚,摄政王
也未必能答应不是。
太后:“哀家不管,在这大江朝之中唯有摄政王能与鹿儿相配,哀家只要他做哀家的幺孙女婿!”
“再说摄政王本就不是我们江家之人,如果不找个人将他拴住他能一直替咱们江家守护江山吗?!”
皇帝:“......”
嘶...
话虽如此。
可摄政王未必会答应这门婚事啊...
就在皇帝犹豫之际太后又说:“至于他会不会答应皇帝你不用担心,哀家手里还有一道先皇遗留下来的空白圣旨。”
言尽于此,后面的话不用她说皇帝也懂了。
蹙眉想了片刻,觉得可行便点头同意了:“好,那等摄政王归来朕抽空跟他说说此事。”
“嗯,这就对了嘛。”太后满意得连连点头。
莫名其妙又和傅茗渊有了婚约的祢鹿:“......?”
鹿鹿好懵逼,鹿鹿又又被家里人卖给傅茗渊做未婚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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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江檀连忙扑到皇后怀里,小脸虽然已经消肿但被打的痕迹还在所以蒙着面纱。
尽管蒙面也遮盖不住她内心的狠毒。
“檀儿,都怪母后没用救不了你...”
面对自己女儿皇后彻底绷不住了,抱着她就开始哭哭啼啼起来。
江檀懵逼得不行,等她哭完连忙问她:“母后您怎么哭了,是不是太后那个老女人又欺负你了?!”
她气得不行,龇牙咧嘴的一副要去找太后报仇的模样。
皇后看着她
哽咽,拉着江檀坐下后将发生在霁月宫的事情全都告诉给了她。
她还故意添油加醋了一番,江檀听完愤怒到不行。
咬牙大吼:“凭什么一定要我去联姻,江祢鹿不也是大江朝的公主!”
她已经快十三岁了,又是皇室的女儿,虽然性格嚣张跋扈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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