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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讨好把托盘递给陶旺,转身就跑。
对方动作太快,陶旺都没反应过来,他慌乱“诶”了一声想要叫住对方。
没人替他说话,他回头无助看了眼闺女,见闺女轻摇头,陶旺老实站好。
最后鲍家管事学聪明了也想早一点拿到解药。
礼虽然还是不重,但他们面对陶莲心父女态度总归好了些。
等一群人离开,莲心把东西交个陶旺朝慕容桑跪下低眸沉声开口:
“婢女自七岁时被华歌城侍风楼选中练习屈节卑体讨好未来主家,实不相瞒,婢女上家家主来自天府主城,当时主家因犯事抄没,好些女眷下人都被充妓、流放......”
说到这里,她抬眸犹豫看了眼正踱步出来的慕容桑。
聪明如慕容桑,她轻动手指示意鸟妹道:“把门带上。”
鸟妹和四斤非常有眼色走出门关上并守在门外。
“而婢女也属于流放的其中一员...”
听到这里的陶旺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倒是拼命向林蚕几人点头:“我家莲心见识多又聪明。
小人没能力,让这丫头从小吃了不少苦,若贵人们不嫌弃可以让小女端茶倒水。”
“那你胆子挺大的,不仅中途逃走,如今还明目张胆在人前露脸。”林蚕轻笑出声。
慕容桑缓步在林蚕身旁坐下,神情平和看着面前跪伏的人:“南顺律法,你这种被抓回可是随意打杀都不会有人追究的。”
“是,但小女已经穷途末路。”莲心抬眸神情都是视死如归。
“你说啥!你说啥!”陶旺反应过来,一下跳起扯住莲心激动开口:“你是逃出来的?你不是说你救了主家小姐人家放你出来的?”
莲心抬眸睨了一眼陶旺:“不这样说,小弟还会让我回家吗?”
她看向慕容桑:“也许流放到蛮夷之地也能活下来,可当时我脑中只有回家的执念。”
绝望的双眸满眼盈眶,莲心低头想把泪水咽下。
她七岁离家,平淡的温馨从此成为记忆中最珍贵的回忆,侍风楼除了痛苦的尖叫和残忍的鞭挞,她再也没有感受到欢喜和惬意二字。
“所以你想让我们做什么?”林蚕放下茶盏面色无波看向莲心。
莲心抬眸看了眼惊慌的陶旺,收回视线望着慕容桑轻笑:“莲心知道姑娘和公子是好人,莲心自知不能苟活,愿在靠岸前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林蚕听到莲心的话嗤笑出声:“你走吧,我们不会用你。”
陶旺也觉得自己女儿做的不对,公子可是他们救命恩人,怎么能自知识逃犯还牵连人家。
他羞愧低头:“是小人管教不当,多谢公子和姑娘大恩大德,小人带小女告辞。”
莲心起身望着慕容桑:“逃奴只要有良民拿出赎身银子就不会受牵连,婢女的确希望姑娘为我赎身,但婢女说的力所能及也是真心,叨扰各位,婢女告辞。”
“那你有空就来帮我煮茶。”慕容桑看着手上的茶盏轻声开口。
莲心惊喜扭头,她见林蚕没有阻止,感动得双膝伏地:“谢姑娘,谢公子,谢谢你们信任。”
她一直在算计,但对方看出了自己的算计还是答应了自己,一个毫无安全感的人,在冷漠的世界行走,一点温暖都能让她鼻酸眼涩。
“不过没有工钱,我这里来去自由,你无事了可以来找我们说说话。”慕容桑表情冷淡,可神情却格外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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