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哎呀,完了完了,你这样救我回来有什么用?还是白救了?”乌鸦跳着脚脚转着圈圈。
看着他滑稽的模样傻疯子笑了:“咯咯咯……你现在能跳能转的,还活生生的跟我没什么两样,怎么就白救了。”
“跟你讲,就像跟白痴讲一样!我们鸟跟你们人怎么一样呢?人是靠腿走,而我们是靠手飞得?”乌鸦感觉到自己运气简直是烂透了。怎么在这里会遇到一个白痴呢?
“飞,怎么飞?”傻疯子对这个倍感新鲜和好奇。
“就是在天上走呀!”乌鸦委屈巴巴解释。
“什么在天上走?”傻疯子拼命划动着手往上跳:“我怎么不能?”
“跟你说了又有什么用?我还指望一个白痴傻瓜,能帮到我吗?”乌鸦说着向一边矮树丛走去。
“喂,你上哪儿去?”
看着他神情低落没精打采一边走一边回答:“当然是找能救我的人去。”
“你就不怕刚刚那两个人把你抓住?”
听了这话乌鸦吓得老鼠都没溜得那么快,骨碌一闪一个回旋就到了傻疯子的脚下躲起来,左探探右看看:“哪里,哪里?他们是不是来啦?”
“你不是要走吗?问这个干什么?”傻疯子撇撇嘴。
“哎哎哎,忽然觉得这里是最温暖,最可爱的地方,而且这里风景特好,很适合在这里安家落户!所以所以……”他的两只脚爪子在抖。
傻疯子操起锄头,就在面前挖起坑来。泥沙溅到了乌鸦的身上,乌鸦吓得往后一跳大声埋怨:“你你你,干嘛啊?”
“你眼瞎吗?没看见我在挖坑!”
“你不赶紧找个人来给我疗伤,挖坑做什么?哼!”乌鸦有些生气,通常救人的人,不是马上让伤者得到救治的吗?面前的这个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真是把他憋闷死了。
傻疯子很是正经,他一边挖一边慢悠悠地说:“听说,某个鸟救了也是白费劲,我又不忍心让它抛尸荒野,所以就只好善心。挖个坑吧。”
“什么?”乌鸦往后跳的老高,他居然是挖坑埋自己的。
“喂喂,本神鸟还好好的呢?谁说死了?停停停,别挖,别挖了!”
“这个坑啊可是挖得越深越好!”
“停啊,停啊,我这个伤只是脱臼而已!只要接上去了就行!又不会死,犯不着挖坑啊。要是再挖的话就更加浪费了你的力气。”
傻疯子把锄头一丢:“好了!可以入坑了!”
乌鸦看着他走向自己悲凄地闭上眼睛:“老天啊,你开开眼吧,我碰上的都是什么人呐?”它以为傻疯子过来是送它入坑的。
没想到傻疯子来到他面前,把旁边的树丫拿来竖起放到坑里。用脚把旁边的土扒到坑里,一点一点,慢慢的填满。
乌鸦等了许久不见人任何动静,只听见悉悉嗦嗦沙沙的声音。他把绿豆眼一睁开。哎呀,自己好好的还站在这里。人家并没有把自己丢进坑里呀。
看着傻疯子认认真真地把脚下的坑填满,还在上面不停的踩来踩去。它也好奇了。
“你,你做那个干什么?”
“做个衣服的支架子!以后我洗的衣服就可以晾在这里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