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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情激愤,呼声震天。
许多大臣都面露尴尬。
这件案子只要年龄大些的都听说过,说不定还参与过。
如今旧案重提,他们多少有些心虚。
其中当属张严最是面色阴冷。
顾这个姓,是他心中最不愿触及的过往。
他朝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心灵会神,贴着人群悄悄溜走。
穆楚辞慢慢蹲下身,伸出一双玉雕般莹润剔透的手,手背青筋暴起,似乎很用力,其实只是轻轻握住顾至朝肩头,生怕捏痛了他。
“顾公子能否告诉朕,这位主考官姓甚名谁?可在现场?”
还不等顾至朝回答,张严已经上前,阴狠的瞪了他一眼,大声说道。
“启禀陛下,此案乃先帝在时,御笔亲批,盖棺定论了的,何冤之有?”
“这奸佞小人妄图攀咬先帝,其心可诛,该当立刻拖出去乱棍打死!”
白九媚瞪圆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张大人,你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陛下大呼小叫,这是有了不臣之心,还是有了谋逆之意?”
“陛下在你这位朝廷重臣眼中,如此不值得尊重吗?”
张严:“……”
他很抓狂。
他承认自己急躁了些。
但不臣之心和谋逆之意从何说起?
白九媚这个死娘们,怎么这么喜欢乱给别人扣帽子?
“陛下,老臣没有!”
“没有就好,”白九媚拍拍胸口舒了口气,“方才张大人那凶神恶煞的模样,真是吓了本宫一大跳!”
“那么多百姓在下面看着,张大人要谨言慎行啊!”
张严无可奈何,只能言行规整的向穆楚辞行了大礼,再次重申立场。
“陛下,老臣以为,为了表示对先帝的尊重,此案不宜再审。”
“啧啧啧,这话本宫不认同。”
白九媚摇头:“就是为了尊重先帝,才更应该还他老人家一个清白。”
张严恼了:“陛下和诸位大臣都在这里,何时轮到你这个无知妇人指手画脚!”
顾至朝突然朝张严扑过来,厉声嘶吼:“你这个无耻之徒,我要杀了你!”
张严冷不妨竟被扑倒在地。
眼见顾至朝双目血红,形容狰狞,当真是要掐死自己,又惊又怕,仗着身手敏捷,滚了一圈才躲开。
“噗嗤!”
当场就有人笑出声来。
张严气急攻心,狠狠一脚踹过去:“逆贼,去死吧!”
一只手精准捏住他脚踝。
王顺皮笑肉不笑:“张大人,请收好你的腿。”
要是放在平时,张严哪里会把一个宦官放在眼中?
可此时众目睽睽,他哪敢放肆?
穆清觉上前几步,有意无意的将张严护在身后,神情中带着几分不耐烦。
“我朝律例,女子不得干政,还请白昭仪退回你的章含殿,多想想怎样将妆容画的精致才是正经。”
他可算是看出来了,白九媚就是个架桥拨火不嫌事大的主。
只要有她在,永远别想好好解决问题。
白九媚撇了撇嘴,刚要说话,就听后面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
“哀家和钟太妃也是女子,按照端王爷的说法,是不是也不得过问朝廷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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