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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扶了扶眼镜,看了看身旁的金老后说道“好像还真的是这样,咱们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还在里面打转。”
于是转过头来问小白,“我说小白啊,你是怎么突然想到找我们来问这个问题的?要是你不来问,我们这还不知道骑驴找马到什么时候。”
小白又不好意思了,“以前确实这方面也没引起我的注意。今天去找冲虚真人聊天的时候,才知道他怎么看待这玩意儿的,他说这就是气韵灵石,他通过感悟里面的道韵,然后根据里面的道韵打造出来的镇灵塔能量石。”
两个老爷子顿时错愕,金老眨了眨眼,“所以,这原本是修仙人眼里的灵石。因为咱们先入为主的观念,认为是高科技。然后还就这么误打误撞得以科学的手段实现了?”
小白颇有些无语,“金老,到现在了您还修仙人,科学家不同视角么?这段时间都给您翻译了多少所谓的修仙里的观点概念了。说到底都是一种东西。只不过叫法不同。”
“对对对,”金老呵呵一笑,“习惯了,这习惯不好。得改。”
徐老看了看金老,“那要这么说,咱们回去再调整下方向?”
小白一看徐老的科研精神这股劲又上来了,赶紧打断,“我说徐老啊,您又不差这一会半会。听说晚上学生们要搞什么谢师宴,大伙聚一聚。研究的事,回头再忙活。对了,过几天冲虚真人修养好了,还会给咱们示范如何炼化打造这个能量石。”
徐老一听这话,顿时惊呼起来,“还有这事,那可了不得。回头咱们看看修行人是怎么打造高科技的东西。”
小白又对金老说道“金老,还有个事麻烦您。我们打算搞个集体婚礼,把咱们这些谈成了的一对对的都一起操办了……”
小白把和秦悦商量的婚事计划的事,说了出来。
金老和徐老互看一眼,“这是好事啊,这事咱们必须得帮忙。”
徐老表现出一丝不舒服,“我说小白啊,这事你怎么光拜托老金,不拜托我老头子。凭什么让老金坐高堂?”
金老嘿嘿一笑,“我说老徐啊,你个老直男就别丢人现眼了,孩子都比你懂。这种事自然我来更适合,论在这里的地球方面威望,那当然要数我了。你坐在下面吃席不香么?还是你喜欢出风头?”
小白还没来得及跟徐老解释表达抱歉,金老就抢先一步帮小白开脱转移注意力。
被金老一呛,徐老也就没再说话,用一种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了看小白。
小白默默低下头,假装没看见,拿起茶杯来喝着。
尴尬的气氛就是用来打破的,这不,关键时候,老虎推门而入。
粗犷的嗓门让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川哥,听你家媳妇说,要给咱们办婚礼啊?”
小白看着老虎大大咧咧的样子,“咋滴,你不乐意么?还是你想跟你家小美人就玩玩而已。”
小白这个玩笑开得吓了老虎一跳,直摆手,“那哪能呢,就,就这事一说出来,感觉挺突然的。”
小白笑了笑,“只要不是这种不想负责的想法,那还能有啥想不开的,咱们要作为新制度以来的表率。以后新制度本地人如果和本地人成亲,咱们尊重他们的习俗,但咱们从地球来的,也得形成一套习俗。又没那些物质方面的约束,纯粹精神层面的彼此相合,还能有啥抗拒不成?”
小白这么一解释,老虎顿时释然了。
也对,也是曾经以来地球生活经历带来的思想包袱过重了。
老虎坐到沙上,“我是没什么问题。老严估计也没啥问题,不过咱家大舅哥,行不行啊?”
小白撇了撇嘴,“大舅哥那种人吧,怎么说呢,是被规矩教育出来的人。死守规矩,所以这种人原则性比较强。你想让小雅凭实力把他拿下很难。但是你用规矩来拿下他就很容易。地球上生活中这种人也有不少,他们对待感情也是比较被动,不会主动出击,如果没人追他们,就得等相亲。
所以如果未来社会的演化方向,让人们的价值观比较扭曲的话,完全被物质迷惑了,恐怕这种人是最容易被社会淘汰后代的。”
金老跟徐老相视一笑,金老缓缓开口,“小白这话说的对,小秦同志就是我们那代人年轻时候的样子。基本上都是组织上分配介绍对象。所以我们那代人很多人或许年轻的时候有一些男女之间的情愫,基本上都成了日记本里的文字。
很多个人主义色彩比较重的人,追求自由恋爱,都成了令人传唱的故事。虽然那些故事传播出来可歌可泣,但是回过头来用辩证的态度来看,也是有弊有利。”
说到这里争准备往下说,但是看了看小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小白同志,你既然推演能力那么强,不如你来说说这里面的利弊?”
老虎一看这节奏,乐了,老爷子要考川哥。
小白看着金老的眼神,无奈得笑了笑,“好吧。金老既然出题了,那咱就答一答吧。”
说罢,小白严肃起来,正色说道“其实这个问题,我好像跟聪哥也交流过。以当时的年代背景来看,当时是处于公有制集体主义的社会模式下。当时这个制度就是为了消除特权。但是因为用集体主义绑架了人们的思想,所以导致很多个人主义的行为都受到了一定的限制。
但是生产力科技的进步,是离不开一些具有个人主义色彩的人才。毕竟天才的想法总是与众不同的,所以才有了三体作品中,类似里面的叶文洁这样的科学人才。
在那个时期,以导师他老人家的智慧,其实是能看的到这里面的问题的。在润公导师眼里,所谓的制度也好,思想主义也罢,都只是工具,所以他鼓励人们要勇于斗争,勇于现问题解决问题。
但下面的人显然不具备这样的心智水平。所以把用来现问题解决问题的方向,演变成了特权阶级和非特权阶级之间的方向。
于是像自由恋爱这样的事情,就很容易成为那些特权阶级用来进行利益绑架的工具。借助这些所谓悲惨可歌可泣的故事,从而对制度和公权抹黑。也就让资本势力开了一道口子,把我们的社会物化到现在难以收拾的局面。让我们又走了很多弯路。”
金老思考着小白的回答,微微点了点头,“想不到你想到的比我能想到的还要深刻。我只能想到一些现象后果,没有想到背后整个原理逻辑。但是你这么一解释,确实让我原来隐约能抓住的东西,能完全抓住了。
过去我们这些所谓的科学家,其实就像包办婚姻一样,包办科研项目。上面指挥我们攻坚哪里,我们就去攻坚哪里。过去有许多同行们,确实个人主义色彩极其浓厚,被资本势力裹挟,走向了歪路。
现在看来,还是小白同志所说的,心智水平不够啊。以前资本势力总说,科学的展离不开经济的支持,那个时候我们很穷。但是现在回过头来,没有政治层面的引导,光靠资本也展不了什么。看漂亮国的很多技术,就是因为他们很多项目全都依赖民企,所以很多技术展到一定程度都停滞了。
他们展技术的目的是为了追求利益。这个目的达到以后,就不会再有动力继续研究下去,而是用科技成果进行收割韭菜,再用收割来的利益继续从事金融行为。
而我们不一样,我们是不计代价的展,不以盈利为目的,所以才能一直保持展的势头,并完成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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