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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样平静地流逝,我的肚子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到生的日子,夜若炫不敢再留我在他的医院,把我的资料转交给三甲妇产科医院,他说那里更专业,更让他放心。
我真心希望夜学长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还乱点鸳鸯谱地给他介绍过对象,他没看上不说,反嫌我多事,我只能算了。
这天晚上,蓝尧辰帮我收拾好了行李,打算第二天送我去产院待产。我突然感觉饿,就开火做了点吃的。我不想让宝宝吃外面不干净的食物,从怀孕开始,我一直都自己做饭,既干净卫生,又可以活动。
蓝尧辰原本帮我洗菜,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本来没打算偷听,刚好去大厅拿东西,不小心听到他叫说了声“小雪”。
这世上,只有一个人能让他用这样温情的称呼,白净雪!
我放缓脚步,隐约从话筒里传来哭声,蓝尧辰站了起来,握住我的手说,“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你吃完饭先乖乖去睡。”
不等我说话,他冲了出去。
我手中的鸡蛋吧嗒掉在地上,嘴里一阵苦涩,他是在学白毅雄吗,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他终究没能放开白净雪。
要是这样,我又算什么?宝宝又算什么?
我望着仍在弹动的大门,握紧了拳头。不错,我是想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却不代表我会让我的孩子委曲求全,说不定哪天白净雪就像我于可欣一样小三上位,我不能让宝宝重蹈我的覆辙。
我摸了摸正在骚动不安的肚子,“宝宝,妈咪这次不想忍了,你能原谅妈咪吗?”
宝宝的小脚丫动啊动,都把我踹疼了。我刚开始还暗暗以为宝宝是在回应我,随着阵痛加剧,我发现不对劲,赶紧找手机打电话,却在拨号的时候迟疑了。思来想去,我跳过蓝尧辰的号码,拨给了夜若炫。
“学长,我可能要生了,你能送我去医院吗?”不到二十个字,几乎用尽我的力气。我躺了一会儿,才勉强能扶着墙缓缓挪到门口,打开大门,靠在门上焦急地望向小区门口。
夜学长几乎是飙车而来,看见我痛苦的样子,咒骂地问,“蓝尧辰呢,他不是每天都陪着你吗,死哪里去了?”
“他去见白净雪了。”我自嘲地闭上眼,原来我和孩子加起来都比不上一个白净雪,我还有什么可期待的!
“宝宝要是有事,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他们!”我用力捶一下门。
夜若炫连连劝我不要生气,孩子要紧。他小心翼翼地把我弄上车,一路狂飙,好几次闯红灯。
我想咬牙不让自己叫出声的,肚子太痛了,哪怕我把下唇咬碎,也压抑不住。
“你想叫就叫吧,生孩子确实很痛,你这样忍会伤到你自己。”夜若炫转头安抚我,“别怕,有我在,你和宝宝都会没事。”
我想说好,一张嘴却蹦出凄厉的惨叫。
夜若炫的眼都红了,一个劲儿地猛踩油门,嘴里说着,“别怕,拐过前面的岔路口就到。”
医院就在眼前,前面的车子却停止不动,偏巧又是单车道。夜若炫急了,熄火,推开车门,“时间紧迫,前面的车好像抛锚了,等不了,我抱你过去。”
砰,前面的车突然往后倒,撞上我坐的车子。
这还不算完,前面的车子撞完后,竟然又往前开出几米远,猛地掉头,再次向我坐的车子撞来。
“小心!”夜若炫大叫,反射地伸手进驾驶座急速转动方向盘,车头猛地右转,冲出去,撞在绿化带上,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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