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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玄容闻言一怔。
这么快吗?
他当了多年废人,早已不抱希望,突然修炼的可能近在眼前,一时有些无所适从。
反应过来,少年掀袍,扑通一声跪在鄂黎面前,狠狠磕了三个头,遂直起身子目光灼灼看着鄂黎。
“师尊恩德,弟子无以为报,愿此生生做师尊人,死做师尊鬼,以性命相护。”
鄂黎被这三个响头震住,无奈的拉起少年,擦掉对方额头的血。
“磕这么狠,故意惹为师心疼吗?”
沈玄容呆住,心底突然涌起羞涩。师尊心疼他吗?
……
次日。
鄂黎带沈玄容去药峰,在木长老的指导下,为少年淬炼灵根。
整整三日。
淬炼灵根的过程无比痛苦,沈玄容在药池呆了三日,鄂黎也在这里耗费三日,日夜不歇盯着少年的情况。
沈玄容只觉得灵根被狠狠粉碎,又重新融在一起。
开始他尚且咬牙忍耐,随着痛意加重,喉间忍不住溢出痛音。
“师尊……好……疼……”
沈玄容眉心紧锁,手心死死捏住鄂黎衣角,不肯松开。
鄂黎心疼的不行,跪坐在池边,衣摆被少年溅出的水打湿,也不在意。
她环着少年的脊背安慰:“再忍一忍阿容,忍一忍。”
沈玄容想抱着师尊,却怕自已力气太大伤到师尊,只死死抓住师尊的裙角。
“师尊别担心,我……能坚持住……”
三十六个时辰过去。
淬炼结束,沈玄容终于闭眼喘着粗气,脱力的靠在鄂黎怀中。
鄂黎捏起徒弟手腕,看到对方体内泛着金光,完好无损的灵根,吐出一口气。
沈玄容缓过劲来,握住鄂黎手腕:“师尊我……成功了吗?”
摸摸少年脑袋:“成功了,今后你就可以像其他弟子一样修炼了。”
沈玄容笑出声:“真好……师尊教我的心法,我都记住了。”
这时鄂黎想起昨日腰间闪过的传音玉,接通传音。
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师姐,能不能来看看阿瑾。”
紧接着又是一条:“师姐,我好难受……”
“师姐为什么不理我……阿瑾做错什么了吗?”
接连几条传音,鄂黎见下面还有不少,连忙掐断。
她可真是的大忙人,哪里都找她。穿书以来,除了开头就没消停过。
沈玄容听到长鱼瑾明显不对的声音,突然抬头,忍不住开口:“师尊,您和小师叔是什么关系?”
他还是问出来了,师尊会不会觉得他僭越?会不会不喜他?可他又觉得自已就算强撑,也忍不住,终究会提起这个话题。
赌气
鄂黎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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