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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女子之中算是身材高挑的,如此一弄倒是刚刚好。
布帽一戴,天气漆黑,也分辨不出什么。
苗先生算是谢家的人,因此帐篷就安顿在不远处。
谢昭昭换好衣服,谢长安带着她没走几步就进了苗先生那座小账。
账内药草气息弥漫,中间放着一个朴素的木质屏风,后头的行军榻上有人躺着,苗先生正坐在屏风前的木桌边上切药材。
人高马大的玄明原本在屏风后面立着,察觉有人进来,立即回头,错愕道:“七小姐?”
“嗯。”谢昭昭点点头,蹲在苗先生面前问:“他怎么样了?”
“不怎么样。”苗先生老神在在,“死不了。”
“那个药,解了吗?会不会伤身体?”谢昭昭追问。
苗先生抬眸看她一眼,“老夫是什么人,一出手当然药到病除,都解了,不会伤身体,以后成亲也不影响。”
这老头眼神揶揄。
谢昭昭抿了抿唇,暗骂一声老不修。
谢长安不知道云祁是中了什么药,只以为是毒。
虽说他和云祁没什么交情,但看妹妹这么担忧,云祁无事自然是好的。
“那手臂上的伤呢?”谢昭昭又问。
“太深了。”苗先生哼道:“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下手那么狠,深的要见骨,这不,老夫正在配药。”
谢昭昭心底讪讪。
那要不是云祁当时太过火,她也不至于下狠手。
她垂眸想了想,朝谢长安说:“六哥,我在这儿留一会儿,看看他的伤。”
“好吧。”谢长安点头:“那我先回去,把哲雷留在外面,你如果有事叫他传话给我。”
谢昭昭应了一声。
等谢长安离开,她立即到屏风内侧去。
云祁沉睡着。
行军榻低矮又窄小,云祁手长脚长,躺在上面显得很是屈就,套着长靴的脚有一部分都长了出去。
他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脸色已经恢复平静,只是额头上沁着细汗。
谢昭昭当时划伤的是他的右手手臂。
现如今衣袖已经剪开,露出下面狰狞的伤口。
谢昭昭自小生于军营长于战场,见多了血肉模糊的伤口,断手断脚也不是没看过。
但这伤口是她划的,如此一来,瞧那伤口倒觉得很是触目惊心。
她当时用了那么大的力吗?
她还以为苗老头夸大其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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