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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母见玢儿被送回来后,先是询问了一番,见玢儿不肯说实话,打了十下板子才老老实实将甄玉娇在王府里做的事情说出来。
闻言,甄母没说什么,只是待到甄远道回府后,将甄远道请到了房中。
甄远道刚踏进房门,就听见上方坐着的甄母语气中带着愤怒:“你可知你的好义女做了些什么?”
“这是怎么了?”甄远道一脸懵圈,走到甄母旁边的软凳上坐了下来。
“那甄玉娇竟敢造果郡王福晋的谣言,编排福晋和她妹妹有染,你瞧这像话吗?
且不说沛国公是两朝元老,身份地位是我们比不了的;
况且如今你刚刚升官没多久,就不怕落个教女无方的名声?
再者如今嬛儿是皇上的嫔妃,伴君如伴虎,若是此事叫皇上知道了,很难不让皇上起疑心啊!
虽说名义上是义父,但还是要好好管教一番。”甄母将脸转向一边,不愿再同甄远道说话。
甄远道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我知道了,此事我定会好好教教玉娇。
只是,果郡王福晋那边,还有劳夫人去一趟了。”
“这是自然,你不必担心。”说完就站起身来,转身朝梳妆台走去。
见甄母不愿意搭理自己,甄远道也知趣地退出房中,转头去了书房。
第二日,甄母从府中找了一些字画送到了孟静娴手中。
“还请福晋多多管教一下我家义女,之前也是看着是我家女儿带进宫的,便想着能配得上王爷身份,这才以甄家女儿的身份出嫁的。
她自小没学过什么规矩我若是有冒犯到福晋的地方,还请福晋见谅。”甄母笑得和善,但眼神中又有几分无奈。
孟静娴坐在上位,端起手中的茶,轻抿一口,良久,才开口说话:“这是王爷从前带回来的雪顶含翠,当初王爷送进宫里去的时候,菀贵人也被皇上赏了一杯。如今还剩些,想着甄夫人今日来,我便将这珍藏许久的茶叶拿出来招待了。”
放下茶杯后,故作震惊道:“瞧我这记性,想着这茶好喝,便只顾着说茶了。
倒是忘了回应甄夫人刚刚说的话了。
侧福晋入了王府就是王爷的人了,甄夫人不必担心,王爷和我都会好好对她的。”
甄母点头也拿起身旁的茶,轻抿一口。
拜访过孟静娴后,甄母坐着马车就回了府。
一路上只觉得这孟静娴是个厉害的:
说了王爷送进宫的茶自己女儿也能喝到,那岂不是哪天送些不好的女儿也只能接受。好在又说了甄玉娇是王府的人,只要我们不插手,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坐在马车里的甄母,此刻无比想念自己的嬛儿。从前,嬛儿在家时都是千般宠万般爱着,可入了宫后,身边的丫鬟爬上了王爷的床,怀了孩子也小产。不知道嬛儿一个人在宫里过得好不好。
一想到浣碧,甄母就觉得烦躁,她同她的母亲一样,上不得台面,当年趁自己怀孕后便勾引了甄远道去,还蛊惑甄远道将其养在外面,好在自己早早现收拾了,否则甄远道的仕途也长远不了。
回到甄府后,甄母便告诉甄远道说福晋已经原谅了甄玉娇,说她只是年纪小不懂事,此事便就此作罢了。
甄远道也书信一封,要甄玉娇在王府中低调行事。收到甄远道的信后,甄玉娇的确安分了一段时间。
紫禁城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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