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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把你第三条腿掰折。”
乞丐没在说话,也许是被眼神所吓退了,颤抖了一下手,往后缩。
邵鸢转脸,门刚好打开。
郝悦颓废地穿着毛衣,下半身只穿了内裤,一直肩膀耷拉了下来露出圆润的肩头,头发掉落了几根,手上夹着根烟。
她迟凝片刻,一个男人正穿着裤子急急忙忙地从她旁边跑出。
邵鸢眉头微皱:“这种男人你也睡?”
“姐妹,现在过成这样子,有什么办法?”
邵鸢隐隐动怒,她虽不希望郝悦比她过得好,但也不想眼睁睁看她堕落。
“我是来找你借钱的。”
“高利贷我有,你要吗?”
她拳头紧了紧。
“我昨天的电话,你不是同意了吗?”
“你真是过惯了好日子,都快忘了,吃不起饭是什么感觉了吧?”郝悦抱着双臂,靠在门前,“睡一个能有两百块钱。”
“之前会所能一次一万,你怎么下得去口的?”
邵鸢翻白眼,一脸不解。
郝悦两根指头僵硬些许,说:“你还有脸说,你把我介绍给他的,他把我推出去顶罪,老娘现在跑到哈尔滨躲他们。”
“不敢找工作,连个基础的收银员都不要,我除了这张脸能给我一条活路,我能怎么办?”
是啊。
她和郝悦,被那些人挑上,只不过赚了一些蝇头小利。
那些人赚的盆满钵满,到最后全成了女人的错。
她跑到哈尔滨投靠靳凯谋生路。
郝悦比她还要惨,竟然和那些垃圾睡。
她叹息了声,开始掏包,发现只有零星的毛票。
邵鸢把包扔给郝悦,撂下话:“换个地方。”
“我现在没地方去,高利贷穷追不舍……”
她眉头微挑,问:“高利贷?”
“那位大佬跑路的时候,借了一笔高利贷用我的身份,现在去了国外,正潇洒呢?”她轻嗤了声,又猛吸一口烟。
邵鸢微微俯身,凑到她耳畔问:“你豁得出去吗?”
“什么?”
“给靳凯睡。”
一句话,让郝悦懵了。
“小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得利的永远都是男人,我父亲因为下岗潮,崩溃跳楼自杀,留下我和我母亲孤苦无依,贫困潦倒。”
父亲自私,死的干脆留下活人受罪。
“学生时期,那些男生自以为是的觉得那点钱可以睡到我,可我偏不,我就要去场子里被那些老男人包养。”
青春期的少年以为掌握女孩儿的一生,可她偏不,她要让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邵鸢愤世嫉俗地勾了勾唇角,抢走她的烟猛抽一口。
“我现在明白了,我的人生这么惨是因为男人,那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好好玩,用命去玩,反正都是死,不如试一试,看那些人斗不斗得过我们?”
郝悦浑身一震。
“你疯了?”
“我起初只是有这个想法,后来我一想……不如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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