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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悦穿着鞋子和衣服,只听到靳凯拉开抽屉,掏出一盒避孕药:“吃了。”
她嗯了声,接下当面吃下。
“你很听话。”
郝悦笑了笑。
靳凯撑着双臂的手望着她的脸问:“聊聊你的事,我想听。”
郝悦说了自己的经历,不过大多都掺了半真半假,云里雾里说完后。
“这种男人真没种,把女人推出去,如果是我的话……”
她低头笑着不语,注意到靳凯滚了滚喉咙,从包里拿出一包黄鹤楼,放在了他嘴边,然后打火机遮风点上。
“这烟我不喜欢。”
靳凯扬了扬下巴。
郝悦:“下次不带了。”
“你真的很乖。”
他坐在椅子上,夹着烟打量郝悦说:“在我身边,我不会把你推出去的,只要你不背叛我。我这个人,对女人一向都很好。”
她微微一愣,不知靳凯这些话的真与假。
“怎么,你不信?”
郝悦攥了攥拳头,摇头。
“时间可以证明……你不是要在这儿工作吗?我给你答案。”
她匆匆点头,看他摆手示意离开就出去了。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郝悦捂着胸口的位置。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和邵鸢从前在场子里遇到那么多的男人,她被大佬眷顾在名利场上风生水起时都不曾有。
郝悦心口不知怎得一紧,她记得和邵鸢说过……
不能动情。
对,她是邵鸢的眼睛。
办公室内的靳凯看向电话,沉吟了片刻。
她拿到钱,就开始玩失踪了?
靳凯转动着椅子,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
他最终忍耐不住了,拨了电话。
邵鸢正睡着觉,一看才过去一小时,把电话挂断了。
大半夜的谁给她打电话呢?
靳凯望着被挂断的电话。
“……”
直到翌日,邵鸢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她一开门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靳凯。
当即吓得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
“三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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