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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夸张,初心在看到吊坠上清晰刻着“谢承祀”三个字的时候,后背瞬间全是冷汗。
刚才吃早饭的时候,叶婉清还握了下她的手,想确认自己是不是带着手绳。
也就是她可能觉得自己一直比较听话和乖顺,没有深入确定。
否则,她稍微推开自己的袖口一点,都能看到。
“不怕哦。”夏知音轻轻抚着初心的脑袋,“摸摸毛吓不着。”
初心突然就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她赶紧打开背包,把所有的东西倒出来。
“这还有个手绳诶...”夏知音拿起来,“这上面写的李紫溪的名字。”
初心没找到谢冕的,她昨天明明放到包里的。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两声。
她看到消息的瞬间,两眼一黑。
谢承祀:【那破链子好好戴着,我倒是要看看这破玩意有多神】
“……”
夏知音看完,问:“这手绳谢承祀给你的啊?”
要是谢承祀给的就好了。
那样,初心怎么着的也能在谢家人跟前遮掩一下。
她扶额苦笑,“谢夫人给的,说专门去求的,让戴着。”
夏知音琢磨了一下,“该不会,给你的是谢冕的名字吧?”
初心点头。
“我去。”
夏知音只信财神爷,她觉得钱这玩意努努力怎么着都会有的,但爱情嘛,就太过调皮了。
月老要是真的厉害,那这世界上怎么那么多痴男怨女,爱而不得呢。
“谢夫人都着急到这种程度了吗?”
如果只是一个谢思,那肯定不会急。
但多了一个不受伦理道德约束,太过肆意妄为的谢承祀,那肯定是要着急的。
初心长长叹了声气,“谁摊上谢承祀谁倒霉。”
她话音刚落下,风铃响了两下,紧接着就是俏丽的嗓音。
“师父——”
李紫溪一身高定套装,头发在发尾做了小弯设计,挑染了粉色。
二十岁的年纪,青春美好。
初心现在对她的情感更为复杂了。
本来和谢承祀两清,就当她是个学徒就好。
想着大小姐几分钟热度的,后边也许就做别的事情去了。
现在又和谢承祀纠缠,自己对她的防备只增不减。
希望老天垂怜,让自己别再多一个敌人了。
承受不起。
“病都好利落了?”
李紫溪对上初心真挚的笑容还愣了一下。
自己不在这几天,谢灰狼是对初兔子做了什么啊,感觉初兔子受了不小的刺激。
但也不是自己能多问,回道:“算是好利索了。”
“那就好。”初心把手绳给她,“谢夫人让我给你的。”
这东西,李紫溪已经从谢承祀那里提前知道了,她接过来戴上,然后说道:“我今晚回家给谢夫人挑个礼品回礼。”
这种事,初心就不关心了。
李紫溪又说:“师父,我把我爸的衣服带过来了一部分。”
“那行。”初心收拾好背包去换了工作服,边挽头发边接着说,“你来绣,当练手了,也不难。”
李紫溪却有些退缩,“我刚学两天,而且这袖口回头要是露出去很丑,那不是丢我爸的脸吗?”
“怎么会。”初心支起架子,“到时候让你父亲说是女儿绣的,别人只会恭维你父亲有个好女儿,也向外人展示了你们和睦的关系,让有心的人放弃走捷径的心思。”
李紫溪竟然觉得十分有道理,小手搓啊搓的,跃跃欲试,“我得认真绣,到时让我爸倍儿有面子。”
初心和夏知音对视了一眼。
小姑娘好像有点单纯啊。
这就是被谢承祀找上的原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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