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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上,湛钰也真的一句话都没有再说出来。
她老老实实地打开房门,乖乖地给来人拿一次性拖鞋,只有狂跳的心能够解释她现在的心情。
什么高级酒店,什么大方的组委会,原来都是她的误解。
这一切只因为,那个人要来。
为什么?
她明明逃离越阳了,她明明短暂地逃离那里的一切了,为什么这个人还是追来了,为什么?!
甚至在她刚到北江市的第一晚就追来了。
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甚至连心理准备都没有。
不过也是,她什么时候有过反抗的机会,他又什么时候给过她时间做心理准备?
湛钰自嘲般地勾起嘴角。
面前的男人还是戴着口罩和鸭舌帽,将自己的脸藏在阴影里,像不能见光的吸血鬼,吸着她身上新鲜的、甜腻的血液,不死不休。
男人一进门就关掉了室内所有的灯光,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照亮整个空间。
哪怕光线昏暗,湛钰也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有如实质,正一寸一寸地描摹着自己身体的每一处,每扫过一处她都觉得那里好似被灼烧了一样,微微疼痛,微微战栗。
她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迎合。
在男人的手碰上她裸露的肩膀时,她不可抑制地颤抖了一下,换来他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打横抱起她,将她轻轻地放在身后的床上,目光温柔,动作也温柔。
仅靠一根带子系着的浴袍给了男人方便,轻轻一拉,她的皮肤便暴露在空气中,令男人予取予求。
她紧紧咬住嘴唇,努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可最后还是抵挡不住内心的需求,“啊”地叫出了声。
无论是芙鼎路53号,还是北江市某酒店的顶楼小套房,她都是那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湛钰,都是那个人的泄欲玩具,她永远成为不了完全的自己。
在陌生的北江市,她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肮脏。
***
男人离开后,湛钰望着天花板发呆,任由眼泪滑落。
刚掉下来一滴眼泪,她就狠狠地擦去,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哭。
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道理。
软弱只会被人欺负,她必须变得强大才有资格说“不”。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连一次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嘀嘀——
床头柜上的手机在此时响了两声。
湛钰麻木地解锁屏幕,发愣的目光看着微信的对话框,心如死水。
是一个学生发来的微信消息。
ZL:“湛老师,你睡了吗?”
ZL:“湛老师,听说你去外地学习了,突然换英语老师,感觉好不习惯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是最开始发的两条,最新的两条突然戳中了湛钰此刻柔软脆弱的心。
ZL:“湛老师,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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