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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鞋柜里的鞋子来说,他注意到方义同一进门就很自然地取出一双拖鞋换上,很合脚,明显不是李建忠的尺码,甚至还有专用的水杯、睡衣、洗漱用品……若不是长期居住,哪会有这些?
方义志诧异极了——这两人不是住在江华公寓的么,怎么现在双双搬到这里来了?要说工作方便吧,这儿和久星的距离也不比以前住的地方近,似乎还远了几站,怎么想都不大对劲……
方义志多了个心眼,又开始琢磨那两人的态度,结果越琢磨越奇怪。光看李建忠帮他哥系围裙的动作,简直就跟系过千万次一样自然,他哥做饭时还会将汤头盛一点递给李建忠尝味道,这种亲密无间的气氛,不像是朋友,却像……却像居家过日子的夫妻!
赫!
方义志被脑中蹦出的念头吓了一大跳,惊恐地摇摇脑袋——不就是关系好一些而已吗,他怎么想到那方面去了?!简直是离经叛道!早就不该听女朋友讲什么同人之类的东西……
他迅速闭上眼睛努力试图入睡,刚觉得有点儿迷糊了,却猛地听见客厅方向传来什么奇怪的声音。
方义志惊得浑身一个激灵,呆了几秒后坐起来,没敢开灯,摸黑移动到门边,打开一条缝儿偷偷看出去——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得心脏都不知道该怎么跳!
他看见一贯温和平静的、仿佛永远都不会有太大情绪波动的哥哥小声喘着气靠在墙边,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而那个李建忠,一手环着他哥的腰,另一手扶着他哥的后脑勺,低着头好像在啃脖子,不时发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哈……啊…别,我弟弟在……”
“这么晚他肯定睡着了……”李建忠一把堵住方义同的嘴巴,两人唔唔嗯嗯了一会儿,方义同推开他小声道:“那,我们回房……”
接着,两人便急匆匆地进了隔壁卧室。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眼眶都瞪得酸疼,方义志才逐渐回过神来。
腿脚猛地一软,一步三摇地跌回床上,好不容易平复了呼吸,他才哆嗦着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声音颤抖:“喂……刘医生么…你能不能去我家…叫我爸妈来听一下电话……啊……?我、我是方义志……”
这是年前在久星上班的最后一天了,ean以及不少同门师兄师姐都被叫去聚餐,说是年底的犒劳。方义同原想吃个饭也用不了多久,他又不赶时间回家,再说这次指明了要ean所有人都到场,前辈的面子不好驳,便一道去了。
席间众人言谈正欢,方义同却接到弟弟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对方的态度很冷酷,连招呼都没打一个就直接问:“你在哪?”
方义同下意识起身朝其他人点点头,来到一个稍微安静些的地方,反问道:“怎么了,你有什么事?”
那边沉默几秒,回道:“没什么事,李哥让我问的。”
方义同愣了一下——他已经发短信告诉过三儿今晚公司聚餐,会迟些回去,难道三儿没收到?再说要问也是他亲自问,怎么会让弟弟问呢?
估摸着大概是三儿手头有事情要忙,方义同也未加多想,报出一个酒店名。
电话那头又默了一阵,依稀可闻沉闷的对话声,像是话筒被捂住故意不想让他听见一般。
片刻后方义志又道:“李哥让我问问那酒店在哪条路,他说待会过去接你。”
弟弟这么一说,方义同自然不会怀疑什么,他害怕三儿找不到,还特意口齿清晰了说了两遍地址,之后那边就啪地挂掉了。
这段小插曲他也没放在心上,回到席间,和他隔了一个座位的唐阅随口笑道:“小方,业务还挺繁忙的啊。”
“是我弟弟打来的。”
郑泽修一边嚼羊排一边说:“你还有弟弟?和你像不像?”
“不像,他比我长得好。”
“你也不赖啊,要学会正视自己!”郑泽修顶着一张娃娃脸老大哥似的拍拍方义同的肩膀,一桌人都笑了。
酒过三巡,气氛愈加热烈。这时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轮桌敬酒,在场各个都是前辈,方义同不能不喝,但他酒量小得可怜,几杯下肚,一张脸立马红得像桃子。
唐阅不知什么时候和旁边的郑泽修换了座位,扶着方义同的肩低声道:“不能喝就别喝了,酒精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啊?……哦。”方义同乖乖地点头,眼睛像盛了两汪水,看得唐阅心中一荡,体内某个想法蠢蠢欲动起来。
他像是有些醉了,木头桩子似地坐在那里不声张也不随便动弹,表情似茫然又似无辜。唐阅发现他没吃多少东西,便往他碟子里夹了些食物:“酒可以不喝,饭不能不吃,填饱肚子会好受些,来。”
方义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果真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唐阅没来由地一喜,保姆似地不住给他夹菜,每当碟子一空就立即满上,反正其他人都喝得高兴,没人注意这边,就算注意到了,也不会有那个胆子开他的玩笑。
唐阅看着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酒不醉人人自醉,一些平时只会按捺在心底的念头逐渐浮出水面——他真的等不下去了,原本能每天在公司见方义同一面,就算远远扫一眼都能缓解一些焦灼,可年假有整整十天,最是万家灯火举国同庆的时光,他却注定独自待在家里,一念及此,唐阅就忍不住想问问方义同,你愿意陪我么?
——想来答案必然是否定。
唐阅苦笑一下,在桌下偷偷地握了握方义同的左手,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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