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些事,无需太过明白。”长孙无忌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神色,见敏之似有犹豫,起身道,“贺兰公子,太子之事,还请公子全力周旋。”说完,俯身就要下跪。
敏之大惊,忙上前扶起长孙无忌,咬了咬牙道,“大人快快请起,我……答应你便是。”
有求于我,居然还说什么‘无需明白’。敏之心道,分明是在拐着弯提醒,这事摊在我身上,不管也不行。
长孙无忌顺势握着敏之的手起身,眼底盛满了感激道,“多谢!多谢贺兰公子!”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等送走了敏之,管家走进来朝长孙无忌掬身行礼道,“老爷,贺兰公子已经走了。”
“恩。”长孙无忌端起茶盅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走了便好。”
“老爷,”管家踌躇片刻后,还是忍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皇后娘娘连亲生骨肉都不顾,难道还会顾一个侄儿不成?何况贺兰敏之是皇后内亲,他岂会逆着皇后旨意而行?”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长孙无忌抖了抖宽大的袖子,遮掩不住眼底精光闪烁,“贺兰敏之的身份对皇后而言,根本构不成威胁。再者,皇后爱惜人才,贺兰敏之和狄仁杰,都是她想招揽的对象。只要贺兰敏之有心顾全太子,狄仁杰也会全力相助太子。皇后若有心招降纳贤,断不会在此时与狄仁杰翻脸,此为下下之策。”
“老爷,”管家听着甚是道理,却仍不太理解,“您怎么知道,那狄仁杰一定会帮贺兰敏之?”
长孙无忌闻言大笑,左手食指有意无意般在桌面轻轻敲击着,“这就得靠你自己观察了。老夫官场数十载,这丞相一职,可不是白来的。”抬头见管家还有话要问,长孙无忌在唇边漾起一抹别有深度的笑容,“有贺兰敏之和狄仁杰,太子暂可无忧。即便是将来罪及人臣,有他二人挡在前面,皇后多少也能有所顾忌。”
长孙无忌机关算尽,自以为掌握了武后心思,却不想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武后若真有心废太子,又岂是区区一个贺兰敏之和狄仁杰,可阻挡得了的。
敏之走出丞相府后,正在街上踱步慢走,只见几名太监骑着马从路的尽头赶来,在百米开外的地方停步下马,抢上前行礼道,“贺兰公子,皇后娘娘召见。”
敏之一怔,心道,难道是这么快就听到了消息?
也不知这一趟去到宫里,究竟是因何而故,若真是太子之事……
敏之神色一敛,眉眼间染上一层青凛。
既不能妄动改变历史,也不想眼见着李弘枉死……或许,唯有一法可行……
想到这里,敏之定了定心神,反身上轿,朝大明宫方向行去。
轿子摇晃了一阵后,在紫苑丹凤门前停下。敏之刚从轿内走出,一袭紫袍映入眼帘。顺着那华贵的朱紫色往上看去,狄仁杰那张宛如桃瓣初绽般的绝世容颜,倒映在敏之眸底深处。
狄仁杰背对阳光而立,看着敏之的眼睛里有着泉水一般温柔的笑意,“贺兰公子莫不是又犯晕眩了?”
敏之微眯眼睑,努力将阳光下的那人看清。
飞扬如墨的浓眉,狭长魅惑的明眸,含笑时眼底沉淀着金色潋光,就好像渲染在山水墨画中的桃花,蕴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敏之的心在恍惚间漏跳了一拍。但等他听完狄仁杰那句调侃后,即刻将方才的悸动归在了幻觉一类。
敏之在心底将狄仁杰一脚踹飞后,扯着嘴皮子不冷不热道,“是看见了狄大人,这晕眩才犯得厉害了些。”
“原来如此。”狄仁杰意兴盎然的将敏之审视了一番,道,“贺兰公子还是去御医那儿开点止晕的药备着,免得日后公子与狄某朝夕相对,这晕眩只怕更为严重。”
“谁要和你朝夕相对!”敏之脱口而出,才刚说完,视线撞入狄仁杰那笑意盈溢的眼底,不由得脸一热,忙转身朝宫门内走去,生怕被狄仁杰看出端倪。
望着敏之等同落荒而逃的背影,狄仁杰弯唇一笑,清澈眼眸仿佛隐藏在山中最幽静的湖水,澄净无波地映照着暖暖笑意。
两人一前一后朝栖凤阁的方向走着,行了一小段距离后,敏之突然停步等狄仁杰上前,头也不回地问道,“老狐狸,倘若一件事的结局早已注定,而你却又不得不去与那结局做个抗争,你会如何选择?”
“何谓结局?”狄仁杰脚下不停的走着,然而步子却逐渐慢了下来,“生生死死,缘尽今生,始于来生,任何结局,都不会是一早注定的。”
“可是,”敏之骤然停步转身面对狄仁杰,与他沉静的视线不期而遇,“明知道不可为,还要去力争到底,不是很傻吗?”
“贺兰公子可有心仪之人?”狄仁杰不答反问。
“什么?”敏之一愣,半晌未曾回神。
“没有人会为某件事划下一个局限,因为事态的发生永远无法预测,它的极限在哪里。”狄仁杰伸手绕起敏之肩头的一绺黑发轻轻拽着,“一个人只有在心仪另一个人时,才会豁出一切。敏之既已心中早有定夺,又何必多此一问。”
说完,狄仁杰轻放下那绺发丝,淡笑着越过敏之朝前继续走去。
敏之杵立原地,许久后才缓缓扭头看向狄仁杰的背影,心猝不及防地狠狠一紧,有丝莫名的情绪在身体的每一处悄然流淌。
他的话,似乎是在暗示些什么……
敏之迷惘的心,就像是晃动在扑朔迷离的幽暗灯光里的飞蛾,明知险不可为,却仍要扑火焚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