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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总,我们又见面了!”
看出对方是在这里特意等自己,许晏殊眸光微沉,意味不明地开口说道,“难为周少在这儿纾尊降贵地等我,许某真是受宠若惊!”
周泽浩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随即不紧不慢地走到许晏殊,转头朝里面看了眼之后意味深长道,
“没想到你还能记得往这里来,还真的是有情有义啊,”
“就是不知道这份情谊能维持多久,或许下次再前来的时候,你就已经和我一个姓氏了?”
鱼饵是他特意放出去的,他自然会留意鱼儿会上钩到什么程度。
特意拜托秦胜意打听询问,这份孝心连他就自愧不如!想着周泽浩的眼神蓦然间就变得幽暗起来,这就是他所说的不想和周家扯上关系?
许晏殊几不可闻地暗嗤了一声,语气嘲讽地反问说道,“怎么,你很害怕么?”
“你……”
看着对方瞬间气得变形的脸孔,许晏殊反而变得气定神闲,继续进一步的追问,
“该不会特意等在这儿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吧?那你可真是太无聊了!有句话叫做物极必反,”
“你越是这样草木皆兵的话,我可能还真就想好好考虑认祖归宗的事情了!”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自从认识开始,这人就像敌国奸细一样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三番两次地对他贴脸开大。
而如果自己继续再坐以待毙下去的话,这人只会把事情都做得越来越过分。
该死的!
周泽浩脸色阴沉如墨,额角青筋暴跳,他忍不住暗啐了一口。
这个家伙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所以他是笃定自己不敢对他下死手么?
“如果你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
呵呵——
周泽浩兀自冷笑了一声,抬眸阴测测地看向许晏殊,说话间咬牙切齿,
“你确定你要和我争强斗狠么?那我一定保证你会悔不当初!”
撂下这么一句话,周泽浩转身上了迈巴赫,下一瞬间车子就像是离琴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所以他想要干什么?
许晏殊内心无端地升腾起一阵后怕的情绪,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沉了沉。
——
“嫌疑人谢君阳犯军火走私罪,故意杀人罪,数罪并罚,现在判决死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死缓?
许晏殊费解地拧了拧眉,他还以为是立即执行。
旁边的姜正宇也微微错愕,回过味之后才斟酌着低声解释说道,“因为火宅和你父亲的车祸已经过了追诉期,所以在量刑的时候不能成为追诉期!”
“还真是祸害留千年!”旁边的何文不甘心地低声咒骂道,眼底满是怨毒,随即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而既然如此,就让他下半辈子把牢底坐穿吧!”
眼看着又要被压下去,谢君阳停下脚步之后转头看向等在亲属席的一干人等,笑得一脸诡异地开口说道,
“呵呵,我且都在等着看,你们这些个小人肯定会不得好死!”
“还有你谢欢虞,为了男人连自己的亲爹都算计,你到最后肯定会是千人骑万人睡的烂货!”
感受到谢君阳阴毒的目光,谢欢虞脸色不禁骤然一白,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放在身侧的手。
工作人员立刻厉声呵斥说道,“老实点,这是在法院,不是能让你肆无忌惮的地方。”
因为离的距离并不远,许晏殊及时地来到了谢欢虞身边,低声安抚说道,
“别放在心上,他也就只是恼羞成怒而已。”
谢欢虞轻轻点了点头,但目光仍然有些呆滞,刚才那样的眼神让她恍惚以为回到了此前被谢君阳随意操控的时候。
眼见着对方迟迟回过神来,许晏殊眸底变得有些复杂,转头给姜正宇递了个眼神,随即他就带着谢欢虞一前一后地走了出去。
稍稍回过神来,谢欢虞抬眸感激地看了人一眼,
“晏殊,谢谢你啊,我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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