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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收留”了一个水鬼,云无虑回家吃完晚饭,又回了庙里。
长明小夜灯的质量很好,外婆昨晚睡得很安稳,云无虑很放心。并且认真考虑,这种安抚小夜灯批量制作的可能性,以后没准儿可以靠它创收,积累修筑资金呢。
有长明灯的庇护,云无虑这晚也很快进入了梦乡,然后一觉睡到闹钟响起。
刚出院子,水鬼就顺着建筑阴影飘了过来,它在城隍庙泡了一天多的灵井水,现在活力满满,就很荡漾,很想为城隍庙做贡献。
“哥,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云无虑随意道:“你去喂狗吧。”
水鬼瑟瑟发抖:“哥,你还是打算用我喂狗了吗!”
云无虑无语地看了它一眼,你对自己的定位还挺清晰。
“我是让你去给小黑冲盆盆奶,储物柜里有冻干,给它倒一碗。”
危机解除,水鬼又荡漾了起来:“得令!”
于是飘去给它黑哥冲奶粉。
经过昨天,村长已经摸清了云无虑的上班时间,云无虑刚开门,就看到村长拿着香过来,一手还拿着一袋东西。
云无虑问了声早,村长笑眯眯地举起手上的袋子:“早啊,小虑,这是你婶儿做的红豆糕和糯米鸡,特意给你带的,你昨天早上就吃罐八宝粥怎么行,影响长个儿。”
云无虑愣了愣,没想到村长能注意到这个,应该是帮忙打扫卫生的时候看到了八宝粥的罐子。
“谢谢叔。”云无虑接过装着早餐的袋子,手心暖暖的,驱散了清晨的丝丝凉气。
村长上香的时候,他坐在院子里吃糯米鸡,这是三川市的特色小吃,清香的荷叶包裹着软糯滑腻的糯米,咬下一口,饱满咸鲜的香菇肉馅儿就露了出来,肉香扑鼻。
这是村长妻子自己做的,里面还塞了四分之一的鸡蛋,蛋黄浸了肉汁,一点也不噎,是很惊喜的味道。
吃完咸口的糯米鸡,再吃甜口的红豆糕,这红豆糕做得很用心,上层是椰奶冻,下层是红豆糕,一口可以尝到两种滋味,□□弹弹,特别清爽,云无虑一口气吃掉了两块,满足!
小黑馋得不行,蹲在云无虑脚边哼哼唧唧的撒娇,云无虑拿出最后一块红豆糕,它马上用前爪按着云无虑的小腿站了起来,摇着炸蓬蓬的尾巴,两只耳朵一动一动的。
每到这个时候,云无虑就会忘记,小黑是只超级猛的地狱田园犬这个事实,故意用红豆糕逗它,看着它的小脑袋跟着红豆糕打转。
“好可爱惹~”水鬼也忘了小黑是只超级猛的地狱田园犬这个事实,一时之间有点上头,伸手想摸摸小黑的下巴。
然后被馋得不行的小黑一口咬住整只手掌。
水鬼惊恐万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黑哥黑哥松口啊啊啊啊——哥哥哥救命——救救鬼啊啊啊啊——”
正在专心上香的村长似乎听到了尖叫声,从大殿里探出头来:“小虑,有谁在叫吗?”
云无虑用红豆糕引小黑松口,面不改色地说:“没有。”
水鬼举着被小黑含得湿漉漉的手,弱小,可怜,委屈巴巴。
“那我可能听错了。”村长没有纠结这个事:“今晚有空的话,来家里吃饭怎么样?”
这是之前答应好的事,云无虑不好拒绝,点了头。
云无虑刚送别村长,一辆嚣张的黑色越野车就停在了城隍庙门口。
车窗降下,染着粉色头发的女生冲云无虑吹了声口哨:“嗨,你就是云无虑?”
“你们是?”云无虑一顿,猜测道:“古建修复工作室的人?”
“没错!”几扇车门同时打开,粉发女生和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下了车,拎着沉甸甸的工作包走向云无虑。
这两个男人大约三十岁,古铜肤色的那位留着寸头,肌肉将工装制服撑得鼓胀,看起来很不好惹。肤色白皙那位唇边一直挂着笑,眼里却冷冷清清的,看起来也很不好惹。
总之,是两个浑身散发着大佬气息的男人,衬得粉发女生更加娇俏可爱。
粉发女生好奇地围着云无虑转了一圈,眼神亮晶晶的,像在参观什么新奇的东西。
云无虑被她看得有点不自然:“怎么了?”
“第一次见活着的城隍,有点神奇。”粉发女生捏住云无虑的脸,啧啧称奇:“这手感,这满满的胶原蛋白,果然是小年轻啊。”
云无虑:“?”这种长辈的口吻是怎么回事。
看出云无虑的疑惑,白皮大佬好心介绍道:“这位是我们工作室的创始人,也是我们的师祖梨梨女士,今年1000岁了。”
云无虑:“!”原来这位才是大佬中的大佬。
她有影子,手也不冷,不是怨灵。可能是活了1000岁的大妖。
会修房子的大妖,难道是……
“不要随便暴露女生的年龄,很不礼貌哎。”梨梨勾勾手,白皮大佬就低头,给她拍了下后脑勺,就很乖巧。
云无虑暂时收起好奇心,带他们去看待修复的牌楼。
梨梨围着牌楼看了一圈,下了定论:“小问题,交给小九和小十处理就行。小城隍,你带我去参观一下这座庙吧,我们估计要长期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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