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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就收拾好东西就赶去歌剧院。
今天的街上格外热闹,只不过有些热闹过头,尤其是娜维娅线巡轨船站台。
毕竟今天是芙宁娜生日,很多人都会去参加生日宴。
她交代自己一大早要过去,搞得神神秘秘的。
利用挤地铁的经验,很轻松的就赶上了第一班巡轨船。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那维莱特应该现了海沫村故意留下的线索,此刻应该赶往自体自身之塔去了。
再一次见到oo多年前的通缉犯,想必那维莱特一定很激动吧。
不知道持有圣剑的雷内能和他碰多久?
很快船就抵达歌剧院,大多数人都在露景泉附近等待,毕竟宴会中午才开始。
“宁折,这里,过来过来!”似乎有很小的声音在呼唤自己。
顺着声音看,墙壁后面探出来一根呆毛,以及半个脑袋。
怎么搞得鬼鬼祟祟的?
按照她的指示来到歌剧院的背后,芙宁娜抓住他的胳膊,神神秘秘的说,“走,我们先进去。”
她很是熟练的找到一个小门,轻易的就进入了空无一人的歌剧院。
盛大,宏伟,庄重?
不,没有灯光,这里是漆黑一片,只有谕示裁定枢机散着微弱的光芒。
外界的光线再强,声音再吵闹也无法传入这里,此刻这里只有宁折与芙宁娜,没有任何事物可以打扰。
也许黑暗是芙宁娜内心的写照,但她今天却主动带着一个人闯入了这片黑暗。
她仿佛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在开始前,我我,想邀请你跳一支舞,可以吗?”
这支舞是芙宁娜的生日,而不是水神的生日。
对她而言,从来没有过过一次生日,所谓的生日宴会可以说是一种稳固人心的仪式。
而她也学会了苦中作乐,与其看着每年大差不差的节目,不如最后让自己登上舞台。
借着微弱的光,看到她紧张的攥起了手,呼吸也有所加快,从没有想过她会邀请自己跳舞,按道理她应该是一个胆小但不怯懦,柔弱却又坚强的人才对。
芙宁娜看她这么久没有说话,还以为是被拒绝了,微微低头眼神落寞。
此刻,头顶传来他的声音,“荣幸之至,不过,我可从来没有跳过舞,完全没有经验。”
芙宁娜一下子激动起来,“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说着,她取下了头顶的帽子,露出头顶戴着的花环,摘掉王冠她就只是芙宁娜不在是水神,在这漆黑的世界里才可以做自己!
踏踏踏
脚步踩在舞台的地板宣告舞蹈的开始,芙宁娜这大胆的举动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她的目光根本不敢聚焦在眼前的人身上,只能用掌心感受着他的温度。
她的身体就像轻盈的羽毛,自己就像生锈的机器一样,怎么都跟不上她的脚步,好几次险些将她绊倒,不过眼疾手快的拉在怀里,显然她一个人将舞步练习的再好也没有用,毕竟这是双人舞。
芙宁娜开口,大厅里回荡起《轻涟》的歌声,此刻她不需要观众,因为芙宁娜的世界是不允许有观众的。
她的歌声很欢快,宁折不清楚这歌原本的调子是怎么样的,不过看她的样子她很开心。
渐渐的掌握了一些技巧,至少不会再踩到她的脚,不过可惜的是这支舞结束了,已经没有挥的机会了。
芙宁娜抬起头的手被他攥着,两人贴的是那么的近,她的呆毛戳的自己痒痒。
眼里带着希冀,她紧张的开口,声音带着微微颤抖,“你会陪我走下去吗?在这漫长的、孤独的、看不到尽头的世界。”
在精神崩溃的世界里,又被卷入汹涌的洪流,她渴求一个能支撑着自己度过黑暗的人。
大厅安静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少女几乎告白式的话语,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刺进他的心脏,自己注定是要辜负她的信任。
“芙宁娜,如果将一切交给我,我能……”
“我当然知道你会帮我啦。”芙宁娜不理解宁折的话。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对吧?谢谢你替我保密,在“芙宁娜”的世界里我只有你了……”
不,绝不能让电视里那狗血的剧情生在这里,有话我就要说出来,绝不憋着憋出误会!
抓着她的肩膀,很认真的看着她,语气非常的坚定。
“芙宁娜,我的意思是说,让我来当水神,我来帮你承受一切,这样你就可以安心的做自己!”
芙宁娜看得出来他并不是在开玩笑,心中有些感动。
“谢谢你的好意,但是只要你陪着我,我可以的!而且芙卡洛斯可是女身,不是谁都能扮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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