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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家。
韦炜坐在太师椅上,慢悠悠的喝了口茶。
与他气定神闲的态度截然不同的,是他身旁的二女儿韦筱筱。
韦筱筱此时脸上满是不耐,语气更是恶劣:“父亲,我们若是再不想办法离开,只怕要跟那周岩一样死在这了。”
“之前您派出去的人不中用,伤都不曾伤到周岩。”韦筱筱说到这,神情间便划过了一道狠厉,“说到底,还是您心不够狠。”
闻言,韦炜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他看了眼韦筱筱,压低了声音道:“你没听说吗?景王都来了!”
“景王带了那么多的太医与药材过来,咱们永城有救了!”
“你在担心什么?”韦炜咬牙道,“若是被人知道你这么放肆,还有谁敢跟我们韦家来往?”
“筱筱,你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怎么会忍心看着你与我一同被困在这?”韦炜说到这,声音放缓了不少,“之前我想过许多办法,但都被周岩看穿。”
“那时的周岩为了稳定人心,不敢与我撕破脸,这才将那些事全都忍了下来。”韦炜告诫道,“现在的景王可不是周岩,景王手握重病,轻飘飘一句话,就能要了我们整个家族的性命!”
韦炜的再三告诫,不仅没让韦筱筱心服口服,反倒是激了韦筱筱心中的愤怒。
韦筱筱冷眼盯着韦炜,半晌说出了一句话:“父亲,可景王一来,周岩必定会将此前所生的事一并告知景王,到那时,我们还能有好下场吗?”
“倒不如趁着这个机会逃走。”韦筱筱见着韦炜眼神一阵变化,又道,“接应我们的人已经在城外了,我们只需要顺着这条密道离开,一切困难迎刃而解。”
“景王纵然权势滔天,可当今陛下也不是事事都听他的,我们韦家在京城又不是没有人。”韦筱筱充满恶意地说完了最后一句话,“再说了,他也不一定能活着回去。”
“闭嘴!”韦炜心动了,却还是为二女儿的话心惊胆战,“小心隔墙有耳!”
“这都是咱们韦家的地盘,怕什么?”韦筱筱不屑道,“父亲,您就是太老实了,才会被周岩困在城内这么久,您若是早些听我的话,早些将密道挖通,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样的下场。”
韦炜眼神一阵变化,事实上,他的确是在为韦筱筱这一句话而心动。
瘟疫这样恐怖的东西,从古至今,也只有少许人活了下来,太医院说是有治疗瘟疫的药方,可真正的作用又有谁知道?——最近一次瘟疫,已经是几百年前了。
想到这,韦炜便一阵心动。
见状,韦筱筱趁热打铁道:“就算咱们逃出永城,事后被人现,他们也无法给我们定罪。”
“父亲,您就听我这一次吧!”
韦筱筱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韦炜的心坎上。
在片刻后,韦炜眼神一阵闪烁,他张口就要应下。
可就在这时,他听见一阵惊天动地的马蹄声,再然后,便是一句让他肝胆俱裂的话。
“老爷!不好了!景王亲卫将咱们韦家包围了!”
闻言,韦炜手指颤颤巍巍的抬了起来:“你在说什么?”
“景王的亲卫来了!”来通报的下人声音颤颤巍巍,“如今那些亲卫全都拿着刀,就在咱们府外站着呢!奴才等人想要同那领兵的统领说话,还没说一句话,一支箭就射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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