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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锦婳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时间仿佛没有了意义和概念,睡睡醒醒之间隐隐听见了谢锦似乎来过,来劝褚砚去偏殿看看邱梦,说褚砚和那个人妻关在屋里有悖伦常云云,她心里细细碎碎的疼,便缓缓醒了来,的确她也认为有夫之妇和邱梦共侍一人,是有悖伦常。
外面天色还黑着,姜锦婳不知自己是睡了一天一夜,还是多久,忽然心中猛地一悸,记起和褚砚的几场欢爱场面,也记起因亡龙之过而停职正为生计前途发愁的丈夫,自己同周芸贤是一样守不住底线的人么,但有种报复的快感自心底升起,他停职,他娘中风,她和旁的男人发生关系,挺好的。
屋内点着昏黄的宫灯,不刺目,倒挺温馨的。
揉了揉惺忪睡眼,试着起身,稍微一动便觉浑身酸痛,腰酸得厉害,小肚子也疼,褚砚那个东西挺骇人,这事也不见得舒服,反倒很痛苦很疼,不知褚砚为何那般热衷,她不能体会其中乐趣。
姜锦婳在屋内没看见褚砚人影,“褚砚...”
记得因为她提避子药的事情,惹怒了褚砚,她始终记挂着他被镜子刺破的手背,便趿了绣鞋下床找他。
见隔壁通房那边亮着灯光,高门大户的男主人都有通房丫鬟,这通房是给丫鬟住的。
只是当年上面指给褚砚的几个通房被姜锦婳欺负得不成样子,褚砚索性把人还了回去,便将通房变成空房,那时他还是很纵容她的。
姜锦婳轻手轻脚绕过屏风,朝着亮光处走了过去,扶着门框往内里看,便见褚砚正坐在软榻上,几上摆着不少册子,手里拿着毛笔在批阅着什么,窗子开了条细缝,吹了些冷风进来,正吹他身上。
他旁边茶桌上摆着一壶茶,茶杯里有喝余剩的半盏浓茶,茶叶盒子盖子没盖全,里头是碧螺春茶叶。
“你没有回去偏殿住么,我以为你完事走了。”姜锦婳偎在门边,静静出声。
“完事想走的是你。在东宫度日如年吧?”夜深人静,褚砚不设防,猛然听见她的嗓音,便快速朝她看过去,手里圈画的动作没有停,便见姜锦婳披着衣衫立在门处,长发散在肩头,看上去软软怯怯的,就这样一个不足百斤的小女子把他弄得魂不守舍,要说她有什么特色,或许就是不把他放心上吧,“进来先坐,孤先忙完手头事情。”
姜锦婳便举步进去,不知被破处后走路是否有异样,总之挺疼,外人单看走路看不出来什么吧。
褚砚看看她走路姿势挺拿捏,又记起她今天没有因他的疼爱而欲仙欲死,反倒眉头时时锁着忍受,他挺失落,没那位会服侍她是么,“还疼得厉害?”
姜锦婳耳尖一热,“不是很疼。你心情好些了就好。我使你憋闷了七年。”
褚砚拍了拍他身侧,“坐这里等我下。”
姜锦婳便在他身边软榻坐下,见他在看今年将要参加殿试的贡士名单,有些页面上有的人名用毛笔圈了圈,姜锦婳拿起他批阅过的那些,他没有出声阻止,她便拿起来看,倒没什么特别的,是等同于考生的背景调查籍贯等信息。姜锦婳也看见了周芸贤的二弟周芸休的名字,芸休也将参加殿试了。
“昨日白日里忙你忙一长天,政务落下了,夜里补一补。”褚砚大概又忙碌了二刻钟,把手里册子看完,将册子合起来,边说:“你怎么醒了?是我这边动静大了?还是担心家人了?”
“倒不是。我睡醒了一觉,看你不在身边,以为你回偏殿了,见有烛光,便过来看看。”姜锦婳说,“你没回去看看她么?”
“你希望我回去偏殿看她么?”
“这是你的自由。”姜锦婳说。
“你说一句不让我走是很亏么。小气鬼。”褚砚睇着她眉宇,“把你接来住几天,我丢你一个人独守空房,那我干什么接你来?看她不急这几天,天长日久的,她随时都在身边,你却不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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