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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去扶,看到王春花门牙断了,心里乐得不行。
钱丽用力摇头,看到家里男人过来,刚想替自己辩解,她是一起拍门,但没有推婆婆。
可江秋月猜到她心思,“二弟你快管管二弟妹,她竟然敢推妈。我的老天爷诶,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恶毒的儿媳妇?”
站起来的王春花,满嘴是血,舌头感觉要断了一样,眼泪疼得汪汪的,“他爹……呜呜……”
林富贵一个头两个大,“到底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江秋月最快接话,“我刚开门,就看到二弟妹把妈推到地上。”
“你放屁!”钱丽抬手要打人,却听江秋月又喊了起来。
“大家快来看看,我弟妹打婆婆了!”江秋月刚喊完,她公公立马让她闭嘴。
林二柱皱紧眉头,他知道钱丽不会推他妈,可大嫂喊起来,别人可能真的会误会了。
“先别说那么多了,我和三弟送妈去卫生所看看,钱丽你去做饭。”
“我……”
“让你去就去,你话怎么那么多?”
钱丽委屈得快哭了,却有嘴说不清,愤愤跑进厨房。
江秋月看热闹不嫌事大,“我也去吧,你们两个大男人,哪里有我照顾得好。”
林二柱下意识说了好,但马上后悔了,今天的大嫂不太一样,人还是那个人,却能说会道许多,“还是算了大嫂,你受伤需要休息,我和三柱去就行。”
“你们真可以吗?”江秋月失望了,让她去卫生所的话,肯定可以让村里人都知道,王春花是被钱丽推的。
“可以的大嫂。”林二柱咬着牙,和弟弟一人扶住一边。
王春花恶狠狠地瞪着江秋月,要不是她疼到手抽筋,说不出话来,她一定要撕烂江秋月的脸。
看着林二柱一行人离开,江秋月摸摸肚子,吵个架,让她又饿了。
走到厨房门口,像钱丽以前吩咐原主一样,“二弟妹,地瓜要用蒸的才甜,你别偷懒全煮在一起。饭好了叫我,哎哟我这老腰,真是经不住折腾,我得先去躺一躺。”
钱丽牙齿都快咬断了,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煮好饭后,朝着江秋月的吐了口水,还抓了一把锅底灰搅拌。
“呸,我让你吃!吃屎去吧!”
听着外边的动静,猜饭差不多好了,江秋月带着两个孩子到公婆屋里。
看着钱丽递过来的野菜糊糊,江秋月想都没想,和钱丽的做了交换,“我吃不了那么多,辛苦二弟妹你做饭,你多吃一点。”
她才不爱吃野菜糊糊,没油还没味道,忒难吃。而且她刚进屋,看到钱丽忍不住上扬的唇角,她就知道钱丽没憋好屁。
钱丽愣住了。
“吃啊二弟妹,饭可是你自己做的,不能浪费啊。”说着,江秋月转头去看两个孩子,教育道,“浪费粮食可耻,你们要吃光光哦。”
有爷爷和二婶在,林北北两个不敢说话,但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二弟妹你看,连小孩子都懂的道理,你肯定明白。快吃吧,待会冷了更难下咽。”江秋月几口喝完野菜糊糊,是真难喝,以后都不想再吃了。
她记得明天是丈夫寄钱到的日子,她不是原主,做不出苦自己,造福大家的脑残事。拿到钱之后,她得多买点吃的,天大地大,吃好睡好是最重要的事。
被几个人盯着,特别是公公也看了过来,钱丽不想吃都不行了,只能硬着头皮喝搅了锅底灰的野菜糊糊。
她在心里把江秋月骂了一万遍,恨不得江秋月立马去死,明面上却无可奈何,只能生闷气。
江秋月看两小孩吃得差不多,才抓起一个地瓜,准备下桌。
“老大媳妇。”
林富贵突然开口,“你现在想怎么样?”
他活了那么多年,江秋月有了转变,肯定是有原因的。
钱丽在一旁看热闹,心想江秋月死定了,公公平常不骂人,但一开口,一定是生气了。
“爸你怎么这样问呢?”江秋月早就做好准备,王春花是个没脑子的,林富贵却没那么好糊弄,“今天摔那一跤,疼得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想到北北和南南以后没了妈,要被后妈虐待,我拼着一口气都要活过来。”
她说话时,两小孩眼眶已经红了,林北北小嘴抿得紧紧的,林南南随时都能哭出来。
“醒来后,我想着不能再辛苦了,大柱每个月寄生活费回来,也是为了让我们母子三人不吃苦。我得好好养着自己才行,不然谁来照顾两个孩子?”
林富贵看着江秋月,试图在江秋月脸上看出一些什么,但他什么都没发现。
“还有,说句寒心的话,我对妈和二弟真的很失望。”
江秋月抬手假装擦眼泪,“前几日我听到妈和二弟他们说,我是你们林家的奴隶,家里的活都该我来干,累死我也是我活该。妈说从没把我当做儿媳妇,二弟也说我和大柱是外人,本来就是不是林家血脉。”
这些话,是原主听到的。原主确实伤心了,但她觉得自己做不够,才没让王春花等人满意,反而自我反省起来。
这话一出,林富贵脸瞬间黑了。
他没想到,这些话被江秋月听了去。
江秋月叹着气起身,非常失望,“爸,我知道你们偏心,但我为家里干了那么多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能说我是你们林家奴隶呢,太让我难受了!”
“今日你问了我,我实话实说了,往后家里的活,我不会再干。我只负责照顾北北南南,其他人的事,我一件都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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