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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来临,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回家了,姜若男因为兼职迟了好几天才回去。
她家在山头,山路蜿蜒,下过雨的路泥泞不堪,连周围的杂草都难幸免沾染上褐黄色的泥巴,脚下的雨鞋堆积着厚厚的泥,她低头看了眼,拿手里的棍子戳掉一些。
接着继续往上山的路走。
从中午十二点半一直走到傍晚五点,姜若男终于到了家,红土堆砌的土坯房,顶上是青黑的瓦片遮盖。
不远处大黄狗汪汪叫。
她没什么情绪,也没有任何抱怨,只是用手平静地拉开院子的篱笆栅栏,走到门前拿出钥匙开门。
一学期没人住,一股浓重的潮湿味扑面而来,她眉间微蹙,放下书包和手里的袋子,拿扫帚默默打扫起来。
打扫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有人敲门。
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笑呵呵地说:“若男啊,你回来了啊?”
姜若男回头,表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润,“婆婆?”
姜若男口中的婆婆是她的邻居,一直以来都很关照她,尤其是在她一个人住这里之后。
“诶。”聂婆婆应了一声,手里端了一盆满满当当的鸡蛋说:“这是你圈养在我那儿的鸡下的蛋,我给你放这儿了。”
姜若男看向那盆鸡蛋,她要去上学,没时间看着家里的鸡鸭,所以她只好暂时托付给聂婆婆帮忙照看。
她礼貌地答谢:“谢谢婆婆。”
随后朝自己的包走去,拉开拉链,取出了一大包东西,递给聂婆婆,一一介绍:“婆婆,这是你吃的降压药,我又给你重新买了两瓶。”
聂婆婆惊讶:“哎哟,我还说过几天去买新的。”
姜若男又拿出一袋奶粉,继续说:“还有这个中老年奶粉,你平时兑水喝。”
“还有巧克力和糖,平时嘴里苦可以吃一颗。”那是赵芸给她的,姜若男总是把贵的东西留着给聂婆婆,而对自己,她不希望自己养成骄奢挑剔的胃口。
她还把一大口袋的苹果放到聂婆婆旁边,“苹果你也记得多吃,如果觉得太冷了可以拿到锅里蒸一下再吃。”
冬天了,山里只有自家院子种的橘子和柚子,其他水果少之又少,姜若男就想着买点苹果带给聂婆婆。
随后,她掏出一个塑料口袋,“对了,还有你要的蔬菜种子,我也给你买回来了。”
过完冬就开春了,到了农民种菜点豆的时候了,而聂婆婆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好,下山对她来说风险太大,于是姜若男都会细心地买好她需要的各种东西。
聂婆婆笑着点头,“好好好,真的太麻烦麻烦你了,每次帮我这个老太婆了。”
姜若男轻轻摇头,“婆婆,不客气的,也谢谢你帮我照顾家里。”
这么些年来,她确实受到聂婆婆不少照顾,尤其是以往姜建打她的时候,都是聂婆婆出来帮忙劝说两句。
聂婆婆拍拍她的手,“婆婆还是谢谢你,你需要什么记得过来找我。”
“嗯嗯,我知道的。”
旋即姜若男把东西搬到聂婆婆家里,而聂婆婆又给她端了两道菜。
“婆婆真的不用了。”
聂婆婆硬塞到她怀里,“哎呀拿着,你刚回来还要收拾,你先将就吃点。”怕姜若男不接受,她还故意说:“难得你嫌弃婆婆没吃好的啊?”
“没有没有。”姜若男快摇头,盛情难却,她只好接过来,“谢谢婆婆。”
“谢什么,快回去吧,天太冷了。”
“嗯嗯好。”
……
“呼,总算弄完了。”忙了大半天,洗洗刷刷,家里崭新干净多了,姜若男终于可以坐下休息休息了,她捶了捶酸疼的腰,合眼靠着竹编摇椅眯了会。
这一眯时间就到了晚上九点,屋里漆黑一片,而她已经饥肠辘辘了,撑了个懒腰,姜若男缓缓起身。
年他们这里很多户都没有通电,尤其是住在山顶的姜家。
其实姜天赐三岁的时候姜建夫妻俩心一狠,咬牙让人装了电线,只为了儿子能过得好一点,不过当他们三人搬到镇上住的时候就又让人全部撤了,在他们眼里就姜若男住,不值得交电费。
没有电,姜若男不得不点上一根蜡烛,又摸黑从包里翻出手电筒,摁下开关的那一瞬间,她的视线总算清晰一点了。
她走到厨房,利索地生火,不光是为了做饭烧水,也为了取暖,不然寒冬腊月她身体受不住的。
很快火生起来了,跳动的火光映照在她白净的脸上,她曲了曲冻僵了的手指,身子渐渐回暖,连冻疮带来的疼都被温暖驱赶走了。
缓了好一会她才拍拍身上的灰尘,把今天买的包子馒头热一热,就着聂婆婆送的菜正好当晚餐,毕竟现在做饭怕是来不及了。
随便应付好晚饭后,姜若男在铁锅里烧水,简单洗漱一番,她也准备上床睡觉了,因为她没有手机,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娱乐活动。
她躺在床上,黑漆漆的房间里她静默不语,脑子里回忆着课本上的知识,唇瓣一张一合。
月光从纸糊的窗户透进来,她扯了扯棉被将自己裹紧,渐渐伴着缕缕冷风睡着了。
睡着了大抵就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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