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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强忍着没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再吐出来。
女人带着她飞檐走壁回客栈退了房,骑上马飞奔离去。
“那人跟了我一路了,”路上,她对芸娘说,“幸亏我机警,才能甩掉他。”
“他跟着你做什么?”芸娘问。
女人说:“不是说了我是通缉犯么?他连我去过哪里都知道,一定是让人查过的。”
芸娘觉得女人好像错了。
那个男人看见她的时候,眼里脸上的惊喜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她说:“我觉得他就只是来找你的。”
女人“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他是来找我的,你没看我立刻就跑路了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可能他只是想多和你说几句话,多了解一下你?”
女人说:“他当然想了解我了,了解我之后就能知道我这些年都犯了什么事,到时候好一起算账。”
芸娘:“……不是这种了解,就是想问些和你有关的,比方说你家里都有什么人之类……”
女人惊了:“不过是偷了点东西,倒也不必连累家里人吧?”
芸娘很是心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其实对你一见钟情,所以才一直追着你的?”
女人勒住了马。
她扭过芸娘的头,认真看了她半晌。
“不应该啊,”女人喃喃道,“瞧着也不像是个傻子啊!”
芸娘:……
“他看你的眼神都能拉丝了!”芸娘努力分辩道,“别人谁都看不见,他就只能看见你!”
女人笑了一声:“无影刀悬赏五万两银子呢,谁看了五万两银子不拉丝?”
“他要是想抓你,怎么不去报官?”芸娘反驳道,“还会任由你跑了半年?”
女人嗤之以鼻:“报了官他还怎么独占五万两?他肯定是想要独自抓住我啊!”
芸娘:……
她现女人说的竟然诡异的很有道理。
她在心中为那男人默默哀悼了片刻。
两人继续赶路。
也不知是不是怕男人又追上来,女人这回的度快上了许多。
她们也没有继续在城镇里停留,白日赶路,晚上若是遇到驿站就歇一晚,没有的话,女人就找个避风处,点一堆火,再去打只兔子,或者几只鸟儿,两人坐在火边烤着吃。
“受不了这种日子了,”女人抱怨,“再这么下去,我就要臭死了。”
半个月没洗澡,女人看起来已经忍到了极限。
于是遇到了一片湖,她迫不及待地跳下去洗澡。
芸娘在一旁守着,不一会儿水里丢了一条鱼上来。
“晚上烤鱼吃!”女人在水里喊。
芸娘笑着跑到一旁去收拾那条鱼,忽然余光瞧见不远处有个身影,正呆呆地望着这边。
她定睛一看,是那天那男人又追上来了。
芸娘扭头看了看女人,她像是一尾鱼,灵巧地在水中游动。
不过就是这片刻功夫,男人竟走了过来。
他走到芸娘身边,和她一起藏在一块大石后面。
芸娘下意识想叫,男人对她做了个拜托的手势。
“我找了时言许久,”他恳求道,“若是被她听到,又要跑走了。”
芸娘挡在他前面:“你找她做什么?”
男人的眼中露出倾慕:“自从那日惊鸿一瞥,我就再也不能忘记她了。每每闭上眼,我的眼前都是她的身影……我这辈子非她不娶!”
果然!她猜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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