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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她说的话,林奕畅把她夸了一番,说她很不错啊,治好了徐昭希的胃病和心病,未来可期。
看到赵辰澜的照片,林奕畅有些理解徐昭希的痴心了。
一个跟徐昭希完全不同的人,的确能勾起徐昭希的好奇心,更别说赵辰澜还做得一手好菜,难怪一周不到,徐昭希的胃病也好了,还要回医院。
但是误会解开了,徐昭希应该要在那里再待几天,至于这么急着回来吗?
航站楼到了,赵辰澜坚持要下车,再跟徐昭希话别,虽然在车上说得够多了,赵辰澜还是想单独问问徐昭希,她们算不算在一起了?那个让徐昭希轻声细语的人,跟徐昭希是什么关系?
她们走到没什么人的角落,徐昭希放下背着的包,看了一眼时间,又往两边看了一眼,趁无人,她想要亲赵辰澜,被赵辰澜抢先。
她转过头,唇就被吻住,扶在她脸颊的两只手,微微发烫。唇舌交缠,混着各自嘴里的气味,不久,融在一起,变成了新的气味。
以前在看有舌吻的电影时,徐昭希就有些受不了这种交换唾液的吻戏,满满的细菌,还可能有病菌,一方免疫力不行,就可能被感染。
可是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她主动去缠赵辰澜的舌头,主动在赵辰澜的嘴里绕圈。她明明是第一次这样吻一个人,却熟练的不像第一次。赵辰澜的唇柔软,嘴里温热,一吻上去,她就受不住,越亲,越想亲,直到喘不过气。
遇到赵辰澜,她压根没管会不会被感染,实在有违她过去的原则和习惯。
此时,她沉溺于这个漫长的吻,轻柔如水,从一端驶向另一端,又绕回,轻点,再贴上去。
如此往复,不累不休。
免疫力
亲累了,她们抱在一起,靠在彼此肩上,轻轻喘息着。
许是分别在即,眼神再次相接的那一刻,她们又再次吻住对方,急切的、热烈的、不管不顾的,直至舌尖发麻,嘴唇发颤,汗流如雨。
徐昭希定的手机闹铃恰好响了,她们松开对方。徐昭希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赵辰澜,赵辰澜却用来擦她的脸,她有些不习惯,偏头躲开。赵辰澜没有收回手,用略带生气的眼神望着她,她只好把脸伸过去,自己再抽出一张纸,去帮赵辰澜擦汗。
擦完脸,她们的视线移到危险的地方,各自别开眼。
随后她们十指紧扣朝航站楼入口那边走,经过人多的地方,她们也没松开手,像真正的情侣那样,迎向别人探询的目光。
想问对方的话,在走到入口处时,谁都没有说出口,都怕一句话终结她们的关系。
队排的不长,徐昭希看了一眼,先松了手,赵辰澜没有松开,拉了她一把,抱住了她,跟她说再见。
徐昭希回抱她,轻声说再见,说下了飞机发消息给她。
徐昭希走进队伍里,就再也没回头,她既担心赵辰澜不在,又担心她在。
她们不是正常的关系,她羞愧,赵辰澜更是,她回去要怎么面对陈昕遥。
她没有想过让赵辰澜选择她。她们做了最亲密的事,赵辰澜说爱她,但她们算不上最亲密的人,她们相处的时间连半个月都没有。她都不知道赵辰澜最喜欢吃的东西是什么,也不知道赵辰澜最喜欢的运动是不是游泳。
刚刚她有一瞬的后悔,不该这么快离开。下一次见面,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后。到那时,她们还保持联系吗?
她打住往下想的念头,梦醒了,她该回到现实。
她身体的免疫力应该有所提升,不会再像过去的三年,怀抱期待。
她已经打了一剂名为赵辰澜的疫苗,对名为赵辰澜的病毒有一定的耐受力,她不会再像过去的三年那般“虚弱”,一想到赵辰澜,心里就泛起酸涩。
进入大厅,外头的一切声音都从她的世界退出。
她相信,再过一些时间,她不会再听到赵辰澜喊她“昭希”的声音,她的世界重新被医院的人声、仪器声填满。
徐昭希没有回头看她,赵辰澜有些不开心,但很快她就说服了自己,徐昭希停下来看她,会耽误别人的时间。
她的肚子咕咕叫,她笑自己纠结这么小的事情,她现在要做的是填饱肚子,以及想怎么过陈昕遥那关。她还没跟陈昕遥说徐昭希在她们的房子里过夜的事,还有她可能是第三者。
徐昭希不像是会劈腿的人,她应该要相信她,然后问清楚。可她有些怕,怕问了得不到她想要的答案,跟徐昭希再无可能。
她唾弃自己,因为徐昭希,她竟然愿意做第三者。
28年的人生里,也就出现一位徐昭希,三年前错过了,三年后她想抓住。如果第三者的日子实在熬不下去,她会放手,但不是现在,现在她放不下。
她在便利店草草吃了一番,打车回去,在路上她发消息跟陈昕遥说徐昭希的事。发出去没多久,陈昕遥打了电话过来,她一点接听,陈昕遥大叫着,刺的她耳朵痛。她略不好意思地朝后视镜笑了笑,司机在后视镜里朝她点头,然后继续专心开车。
她把手机放远一点,等陈昕遥冷静下来。她做好了被盘问的准备,也想好了不告诉陈昕遥她可能是第三者的事。
陈昕遥一直让她描述昨晚的细节,她边小声说边看前面,这些事当着司机的面,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说。
后面实在抗不住,挂了电话。她发消息给陈昕遥说回去再说,陈昕遥发了个坏笑的猫的表情包。
一直到下车,司机也没问她什么事,看她的表情跟她上车时的表情差不多,让她松了口气。司机是个看起来跟她妈妈差不多年纪的女人,开车很稳,车里干净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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