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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飞行器到达了目的地,顾弃感觉到有人摇自己的肩膀,睁开眼睛看到迟戎,顾弃瞳孔微缩,那股不对劲又升了起来,但这种感觉在对方开口之後,又突然消失。
对方似乎看出顾弃有些愣神,提醒道:「我们到了,该下飞行器了。」
顾弃回过神:「抱歉,谢谢。」
对方笑着摇摇头,「没关系。」
下了飞行器,众嘉宾安排房间,不出所料的,顾弃和迟戎以及周景一个房间,洗漱完之後,顾弃很快陷入了沉睡。
黑暗中,顾弃的手背上出现一道印记。
……
周围没什麽灯光,温度也很低,顾弃不知道为什麽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在抬头看到月亮之後,才意识到自己在外面。
眼睛逐渐适应了周围的黑暗後,月光已经足够他看清周围的环境,这里到处有着像寒冰一样的结晶,顾弃沿着地面的结晶向前走,走出一段距离後顾弃突然停了下来,因为雾气的缘故,刚刚他站在原地的时候并没有看见前面有什麽,但他现在这个位置,看到前方似乎有一块冰床。
顾弃犹豫了一瞬,继续向前走。
随着距离越靠越近,顾弃看清了冰床上躺着的人。
那人身穿着一身白衣,像是古人的睡袍,长及腰窝的青丝整齐的放在前胸,脸色苍白的不像个活人。
就在这时,顾弃手上突然烫了一下,下意识抬起手,看到自己手上不知道什麽时候多了一个印记,此刻正发着微弱的光。
再看向冰床上那人时,那人的床边突然多出了一个陌生的青袍男子。
那个青袍男子神色疲惫,他伸出手在那人眉心抚了抚,动作轻柔。
看见青袍男子这个动作,顾弃眉头微皱,上前几步也来到了冰床旁边,就在顾弃来到冰床旁边时,顾弃手背上的印记再次烫了一下,与此同时,冰床上那人的手背上也出现了相同的印记。
顾弃看着那人手上的印记,脑袋一阵刺痛,一段不属於他的记忆突然涌入他的脑海。
许是脑海中一下自涌现的信息量太大,顾弃愣在原地好一会儿都没能回神,直到听到青袍男子喊了一声迟戎的名字,顾弃才猛地回神。
冰床上的人是魔帝迟戎,而这个青袍男子则是仙界的长澜仙君,仙魔大战,魔帝暴毙,是长澜下的毒。
除去这件事情,在迟戎没有成为魔帝之前,长澜也曾数次使绊子最後使迟戎成为魔道,更可笑的是,这位长澜仙君对迟戎的想法并不单纯。
顾弃眼神冷下去,不知道是不是受陌生记忆的影响,十分不爽面前这位长澜仙君,於是抬手便凝聚精神力朝他打过去。
原本顾弃以为自己的攻击不一定伤得了长澜,却在下一秒看见长澜被自己这道攻击打飞了出去。
长澜自从水镜破碎後就一直在找办法修复这个连接异世界的通道,翻遍了古籍,却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最後实在没办法,才避开所有人来到了迟戎这里,谁知刚到这里就被一股突然出现的力量击退,他讶异的看向力量出现的方向,虽然看不到人影,但他十分肯定有人站在那里。
「是谁!?」
话音刚落,一条白色的精神力锁链出现在长澜面前,在看清那条白色锁链中纠缠的一丝黑雾後,长澜瞳孔微缩,立刻躲开攻击,然而对方招招充满杀机,不得已下,长澜只好挥手形成结界,将自己完全隔离起来。
见伤不到他,顾弃收起精神力冷目看向长澜。
虽然不敢相信,但长澜还是认出了那道精神力锁链的主人,抿了抿唇,道:「你是顾弃?」
顾弃厌恶的看着长澜,他不知道长澜是怎麽认出自己的,但是这种伪君子,简直比顾岳那个老家伙还要讨厌。
「顾弃,你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长澜撤掉结界,微微眯起眼睛,明白了什麽,却不敢相信,喉头乾涩,「难道阿戎最後分裂元神是把自己的元神给你了?」长澜自顾自的说着,看着面前的一幕,兀自吐出一口血来。
顾弃闻言皱起眉,不明白长澜在说什麽,心口却不可抑制的刺痛起来。
分裂丶元神……
迟戎怎麽会分裂元神给自己?
自己到底忘记了什麽?
长澜嘴角挂着血渍,跌跌撞撞跑到冰床面前看着迟戎,顾弃刚想动手,身体却控制不住的下沉,意识越来越远。
……
节目组安排的木屋房间的窗帘遮旋光性并不好,顾弃抬手挡住落在眼睛上的阳光,伸手掀开身上盖着的薄毯坐起来。
床上的周景还在熟睡,顾弃看向地面,昨天晚上迟戎打的地铺,现在地上的被褥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迟戎醒过来折好收起来了。
顾弃的目光停留在地面上,思绪却飘到了自己梦中,从他醒过来的那一刻开始,心里就有个声音一直告诉自己,迟戎对自己来说很重要,自己一定要找到他。
想到这里,顾弃翻身下床,洗漱好後来到一楼大厅,他站在楼梯上就看到了腿伤复发唇色发白的迟戎。
「你没事吧?」
话说出口的瞬间顾弃自己楞了一下,那种眼前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的感觉又来了。
迟戎摇摇头,答道:「我没事,去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顾弃皱眉压下心里那股不对劲,「……你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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